袁耀捧着刚刚得到的最新情报,乐得合不拢嘴。
边上的刘晔有些奇怪:“少君何故发笑?”
“子扬啊,你过来看看。”袁耀将情报递给对方,眉飞色舞的说道:“曹操进军河内郡,直接渡河而击,一战大破眭固,眭固本人更是被曹仁所斩,河内彻底落入了曹操的掌控。”
“这算是好消息?”
“别急嘛,袁绍听说这事后大怒,刚好他也击败了公孙瓒,便准备率十万大军南下,双方如今正在黄河边上对峙呢!”
刘晔:“唔,还真是。”
袁耀:“还没完,刘备夺取徐州后,又拉拢了泰山军的昌豨起兵响应,结成反曹联盟。哎,真好啊,真好。”
刘晔:“是袁本初和曹孟德交恶对峙好,还是刘玄德起兵反曹好?”
袁耀:“都好都好!袁本初高,刘玄德硬,曹孟德又高又硬!我实在是佩服得很呐!”
说起来,对于新生的仲氏政权,眼下威胁最大的,自然是以许都为内核的正统汉室朝廷。
毕竟曹操打着奉天子而令不臣的旗号,而僭号称帝的仲氏,显然就是全天下那个最大的不臣。
得亏以前的袁术军实在是太拉胯了,曹操一直有更重要的事忙着去做,这才没着急发兵淮南。
现在好了,曹操同时面临着袁绍和刘备的威胁,彻底没功夫管袁耀这边,留下一段相当宝贵的空窗期。
从这个角度讲,袁耀和杨弘搞的那个故弄玄虚的计书,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示敌以弱的韬晦之策。
利用杨弘在许都的人脉,袁耀将自家的财政方案进行了亿点点精简,然后故意不小心送到曹营,对方粗略一看,只会觉得仲氏在军事上的投入寥寥无几,便会降低戒心,更不在意了。
但这种状态不可能持久。
曹操早晚要跟袁绍进行一场决定北方归属的大决战,在那之前他肯定要消除身后的一切不安定因素,其中就包括在淮南苟延残喘的仲氏。
所以在那之前,袁耀必须尽快让仲氏强大起来,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袁耀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
幸运的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仲氏政权确确实实走在了一条拨乱反正的正确道路上——这也得归功于之前的袁术实在过于反动,一般人很难比他更错误。
经过这段时间的过渡,袁耀发动政变所造成的各种动荡已经消除,新形成的政治格局也还算稳定,开始运转起来,让各项事务重新走上正轨。
是日晚上,袁耀例行召见了他的一帮亲信,听取最新的工作汇报。
认真看着面前的几人,袁耀颇为感慨。
阎象最近都忙着劝农劝桑,淮南因为常年战乱,导致大片土地抛荒,需要尽快组织人手恢复生产,否则明年又该缺粮了。
曹性则专注军事,结合吕布军贯用的练兵方式,和袁耀尝试总结出来的新经验,计划打造一支对袁耀无限忠诚的精锐禁军。
刘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摆烂了,兴许是发现袁耀比较听劝,至少比刘勋强得多,逐渐成为一名尽职尽责的秘书,为袁耀查漏补缺。
哦对了,还有个黄猗,他也很不错,四肢俱全。
几人依次向袁耀汇报了自己负责的业务情况,整体上来说进展都还算顺利。
但也不是没有问题。
最大的隐患在于,仲氏的财政情况非常不乐观,眼下几乎全靠袁术留下来的那笔巨额遗产在撑着。
这笔钱虽说为数不少,足有数千万之巨,可一来淮南局势崩坏,物价飙升,做什么事都成本大涨,二来袁耀铺的摊子着实有点大,可以说什么都要干,实在是花钱如流水。
根据阎象的估算,照这样下去再有最多三个月出头,仲氏就该财政枯竭,无以为继。
“又是钱的事……”
袁耀扶额长叹。
自打穿越过来以后,他好象一直在为缺钱的事而困扰,最严重的时候为了赎回吕大小姐,还搞了个众筹,欠下一屁股债。
可当时他只需要凑十万钱而已,咬咬牙还是能凑出来的,如今则不然,仲氏政权每个月光是运营成本就在百万以上,哪个冤种能借给他?
袁耀突然就羡慕起了刘备,对方占据的徐州一样饱经战乱,可能还不如淮南,但人家就有个有钱的大舅子,据说家资过亿,简直壕无人性。
咦?
袁耀立刻起了小心思,嘴一歪向众人问道:“话说淮南有没有什么,嗯,类似于徐州麋氏的那种豪商?”
要不怎么说黄猗跟人不一样,他立刻不假思索的答道:“有啊。”
还真有?
袁耀连忙问道:“是谁?”
“就是皖城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