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躬敬不如从命

    没有课的日子,金岳霖每天上午都在那张小书桌上雷打不动地写作,他认为上午是人精神最饱满的时候,而且每每下笔慎之又慎、反复修改、惨淡经营。

    陈确铮和殷福生造访的时候,刚走到戏楼门口,迎面碰上了沉有鼎先生,他依旧穿着他那件似乎万年不换的灰色长衫,稍长的头发根根倔强地彰显著自己的存在,高高的额头还一如既往地阔亮。

    “殷福生,你怎么跟陈确铮一道过来了?”

    “路上刚巧碰见了学长,就拉他一起了。”

    “咱们来得都不巧,先生正写在兴头上呢!”

    “先生在写《论道》新的一章吗?”

    “是啊!好象是一些词句颇拿不定主意,在屋里来回走了好久,不过刚刚好象茅塞顿开了,正奋笔疾书呢!”

    殷福生好奇地走到窗前,用双手拢住眼睛,看到金岳霖高瘦的背影,正在埋头写个不停。

    殷福生转过身来,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线。

    “先生现在简直是文思如泉涌呢!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进去打扰,咱们就在这儿等先生出来吧!”

    三人就这样立在院中,静静等侯,陈确铮环顾周遭因为无人打理而显得荒芜箫条的景致,想象着昔日这里曾经的煊赫和喧闹。

    沉有鼎看着陈确铮若有所思,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在蒙自的时候你是不是去‘南天精舍’找先生们打听那个社会学系的胡承荫来着?他后来平安返校了吗?”

    “多谢先生关心,他开学没多久就回校上课了。”

    正说到此处,金岳霖先生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等好久了吧?快进来吧!我写完了!”

    继续苦哈哈地查着各种资料,壮着胆子写这些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希望能让他们在我的小说活生生的被你们看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