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读《梵天庐丛录》这种野史闲书吗?”
“书没有‘闲’不‘闲’之分,但凡读过让人有所寸进的都是好书,将书分为‘闲书’和所谓‘正经书’,不过是某些文人自视甚高的优越感罢了。”
老者开心得站起身来,曾涧峡也赶紧起身扶住老者,怕他摔倒。
“你你可真是不单会品诗,还会品茶!联大的先生都象你这般吗?”
曾涧峡连连摆手。
“品茶我实在是外行,不过是牛嚼牡丹,附庸风雅罢了。我只不过是联大一个小小的教员,联大比我有才学的先生实在是太多了。”
老者拈须笑道:“我已经领教过了!我家隔壁就住了好些位联大的先生呢!”
曾涧峡一愣,还没等他发问,老者先开了口:
“敢问尊姓大名是”
“晚辈曾涧峡,‘山涧’的‘涧’,‘峡谷’的‘峡’。”
老者品了一口茶,喃喃自语: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望峡初愁远,当前忽不知。好名字!好名字!我家东边的耳房还空着,你明日便搬过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