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第二九章 酒宴与米线
华。

    胡承荫一边吃着过桥米线,一边默默地听着身边两个穿着麻布下工装的砂丁酸意十足的聊天:

    “这吕老爷真是,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本来跟咱们一样,一穷二白的砂丁一个,竟然给找见了大螺丝盖(含锡量高的好塃)!摇身一变成了‘锅头’!他那个天良硐几辈子也吃不完哪!”

    听到‘天良硐’,胡承荫的耳朵竖了起来。

    “当上锅头算什么,他还心思活,善结交,前两年就当上了锡务公司的副经理,今年竟然在省建设厅在个旧设立的办事处当了专员,真真正正披上了官家皮,你就说谁能比?”

    “今天他五十大寿,我看整个个旧的大大小小的锅头都来了吧?”

    “当然了,吕专员可是掐着他们的命门呢,他们平日里巴结都来不及呢,这种时候怎么能拉下他们?”

    “你看他们桌上那烤鸭,肥得流油!”

    “可不是嘛,这可是光美园饭馆的招牌菜,我来个旧三四年了,一次都没吃过!”

    “不过我听说啊,这个吕恒安原本不叫这个名儿。”

    “那他叫啥?”

    那人凑到另一人耳边,用双手笼住对方耳朵,那人不时露出惊讶状,接着也把嘴贴到对方耳边说了什么,对方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