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十年困于家中,和外界的交往十分有限,也无暇精进自己的见识和能力,如何在四十岁的时候还能找到称心的工作呢?”
梁绪衡伶牙俐齿的一番话说完,教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心中暗自赞叹梁绪衡的勇气和口才,但又觉得如此长篇大论地驳斥老师总有些不太礼貌。
“大家觉得梁绪衡同学说说得如何啊?”
大家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我觉得她说得很好。”贺础安说道,语气十分坚定,梁绪衡看了他一眼,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潘光旦先生摇了摇头。
“不对,不是很好,是太好了!有理有据,层层递进,梁绪衡同学,你真不愧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啊!以后我吃官司了可不可以找你帮忙辩护啊?呸呸呸,吃什么都可以,官司还是不要吃为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