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雪清冷的坐在办公室中,拿著各项资料都在观看,甚至看见重点也都在笔记。
李禹凑过去,和陈鹿雪靠的很近,都能闻到其身上传来的清香味。
他定睛一看,发现陈鹿雪把邵烈能查到的足跡,已经重点標註了出来。
“哟,陈组长,挺用功的嘛。”李禹深呼吸口气打趣道。
“你能要点脸吗?”陈鹿雪放下笔,慍怒道。
李禹似乎越来越不要脸了,看著那吸完鼻子后的陶醉神情,她就想打人。
李禹坏笑道:“我就呼吸也不行?”
你这是呼吸还是占便宜?
陈鹿雪咬牙切齿的瞪了眼李禹,她知道和李禹辩驳是自討没趣的,索性直接站起来踢了李禹小腿一脚。
“我靠。”
这一脚力量挺足,痛的李禹齜牙咧嘴,捂著不停揉搓。
见到李禹吃瘪的样子,陈鹿雪这才心情愉悦很多,她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別和李禹这种臭流氓言语辩驳,直接动手才是王道。
就像张顺这个贱弟弟一样,要从小教训才懂好歹。
张顺在饮水机旁边接水,望著两人打闹的模样暗暗满意。
真是好一对狗男女啊呸,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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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组员还没有回来,三人坐在大办公桌前,把有关邵烈的资料都整理了一下。
今日走访,李禹两人收穫的线索不多,不过悬案嘛,不能著急,越是没有线索,越是要冷静。
而且今天案子才刚启动,要真是能立马破掉,也不会放十几年没破掉了。
陈鹿雪调查出来的邵烈足跡並不多。
十四五岁就隨著父母前往了外地工地做小工。
在沿海地区待了几年后,后面就有几年的足跡空缺。
那时候一般工作岗位才会登记信息,如果你游手好閒,且在公共运输管控不严的年代,基本很难锁定你的行踪。
后来上世纪九几年代,邵烈的足跡才逐渐出现在江州。
送水工,工地,摆摊做了不少工作,但后来又渐渐没有了工作足跡。
也果然如同李禹所预料的一样,这成长足跡找出来有些鸡肋。
资料看到五点半的时间,李禹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就到这了,下班。”
看著两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李禹轻笑摇头:“別想著一口气吃成大胖子,破案讲究循序渐进。”
见到两人虽然点头,但依旧不肯罢休的样子,他倒是也没多劝。
破案有这种心態是好事。
李禹刚走出办公室,陈鹿雪也就跟著出来了。
“雪雪,捨不得我?”李禹低声发笑。
陈鹿雪有抬脚的动作,李禹眼疾手快的退了一步,见到李禹惊弓之鸟的样子,陈鹿雪眼底不经意有些小得意。
她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下个月10號,我爷爷会来江州,你有空陪我接他没?”
“见家长?”李禹扭捏道:“会不会有些太快了?我们还没上过床。”
陈鹿雪语气冰冷,拳头握的咯嘣响:“李!禹!你找死!”
李禹不动声色又退后几步,微笑道:“开个玩笑,放心雪雪,我这个当孙女婿的肯定会让咱爷爷宾至如归!”
陈鹿雪不禁有些气急败坏:“谁是你爷爷!”
眼看陈鹿雪可能真的暴起伤人,李禹赶紧开溜:“雪雪,等爷爷来了再说,你放心,只要你叫上我了,我都有空!” 看著李禹小跑著离开的背影,陈鹿雪绷著的脸不由的渐渐鬆开,感觉好气又有些好笑。
回到侦探社,李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隨后便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看起了有关於抢劫案的资料。
主要是罗世军那边下午的时候,强硬的把资料发给他,对李禹也没什么要求,只是说他有空的时候可以了解一下,如果没空就算了。
原本李禹是確实没打算搭理的。
他大概看了眼,隨后发现抢劫案十六年前劫匪逃跑途中也杀了几个人。
李禹试探性问了下系统,如果他帮忙参考抓住罪犯的话,算不算破案,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发生命案的案子都算。
所以李禹当时一想,他若是提供了些建议给罗世军,对方要是后面抓住了劫匪,也算是凶手落网吧!
抱著有积分肯定要试试的態度,於是李禹打算回来研究一下,在警局,陈鹿雪又在的情况下,他不好明目张胆看其它案子。
到时候让陈鹿雪觉得他三心二意,態度不端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