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深藏青色的西装还挂在衣柜里,他走过去摸了摸袖子,面料很软,滑溜溜的。他关上柜门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的比赛,想着那些西装,想着小九说的“只要你们好”。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过了很久才睡着。
楼上的房间里,米雪儿已经吃完了女佣送来的食物,汤喝了大半,面包吃了一块,水果没怎么动。她把托盘放在门口的矮柜上,回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和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床头柜上那张纸条还在,她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叠好,放进枕头底下。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地毯上,落在那双被摆整齐的拖鞋上。米雪儿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枕头上还有他的气息,淡淡的,像雪松,又像雨后青草。她翻了个身,面朝着窗户,睁着眼睛看着那一线月光。明天,他要去比赛了,她说,加油。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像是风,又像是别的什么。她闭上眼睛,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