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批改作业,这分明是在编写教材。
金家的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文家的人默默拿出手机,想要拍下来,但手抖得厉害,怎么都对不准焦。
徐家的人小声说:
“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们只知道,一个能批改这种深度作业的人,绝对不简单。
一个愿意花时间这样教孩子的人,更不简单。
谢卿批改完最后一本,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念安,嘴角微微弯起,轻声说:
“嗯,比上次有进步。”
他把作业本整齐地放回念安的书包里,又看向棋盘。
小三的比赛,还在继续。
而他,只是做了一件在他看来再平常不过的事——
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