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燃烧自己
的小脸蛋。小三也微笑着抱起了蹒跚走过来的卫国。

    南嘉看了看客厅里其乐融融的景象,便转身系上围裙,径直去了厨房,准备帮忙张罗晚饭。

    小九抱着念安,一屁股坐在曾奶奶沈如兰身边的沙发上,小丫头乖乖地趴在他怀里玩他的衣扣。他环顾了一下几位长辈,清了清嗓子,仿佛随口提起般说道:

    “哦,对了,昨天下午啊,我顺手救了研究1院的文老头一命。”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客厅里除了小三之外的所有长辈都瞬间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谢蕴老爷子从图纸上抬起眼,沈如兰奶奶手里的花枝停在了半空,沈如懿舅爷爷擦拭的动作顿住了,谢卿爷爷更是直接追问:“文老?他怎么了?你仔细说说!”

    小九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的念安,一边继续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戏剧性的语气描述:

    “我当时啊,正好在帮王教授看他家渊渊(王慕渊),就在渊渊他们办公室玩儿呢。结果就被1院的人火急火燎地拖过去了!”他小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突然。

    “好家伙,我去的时候,1院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头子们,一个个哭得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似的,”小九模仿着那些老专家们焦急的样子,扯着嗓子学道,“‘九儿!九儿你快来!救救他!快救救老文!’”

    他学得惟妙惟肖,让紧张的气氛里透出一丝滑稽。

    “我一看,文老头倒在实验室地上,脸都白了,气儿都快没了。”小九说到这里,语气才稍微正经了点,“还好我身上常备着保命药丸子,赶紧给他塞了一颗,吊住了气,等救护车来拉走。这要再晚一点儿啊……”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几位长辈听得心惊肉跳。文老那是国宝级的专家,他的安危牵动着太多人心。没想到昨天竟然发生了如此凶险的事情,更没想到,最终是靠自家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小家伙力挽狂澜。

    沈如兰奶奶后怕地拍着胸口:“阿弥陀佛,真是万幸!九儿,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谢蕴老爷子目光深邃地看着小九,缓缓点头:“临危不乱,是好样的。”

    谢卿爷爷更是与有荣焉,虽然嘴上说着:“你这孩子,说得跟玩儿似的,下次遇到这种事,自己也要小心!”但那眼里的骄傲却是藏不住的。

    小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念安的头顶,小声嘟囔:“嘿嘿,也没什么,碰巧了嘛。”

    他这番举重若轻的讲述,让谢家的长辈们再次意识到,这个总爱插科打诨、心思玲珑的小家伙,在关键时刻,有着远超他年龄的沉稳和能力,以及一颗金子般善良的心。

    小九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谢家客厅里漾开了层层思绪的涟漪。

    他小眉头皱着,一脸嫌弃地总结着研究院的“陋习”:“那些人研究就研究吧,但是也太不爱卫生了!特别是渊渊(王慕渊),不洗澡,一直抽烟,身上可臭了!还不按时吃饭,脸色看着比纸还白。”

    随即,他抬起清澈又带着探究的眼睛,先看向了爷爷谢卿,语气里带着对遥远剑桥的好奇与一丝不认同:“爷爷,您和奶奶(黄月英)当年在剑桥做实验,也这样吗?也整天不修边幅,泡在实验室里不吃不喝不睡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谢卿老爷子微微一怔。记忆仿佛被拉回了那个细雨蒙蒙的剑桥,他和已故的妻子在实验室里并肩作战的岁月。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温柔,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老一辈科学家的风骨与自律:

    “不,九儿,我们那时候不这样。”他看了一眼墙上黄月英奶奶那张穿着得体旗袍、笑容温婉的照片,声音沉稳而清晰,“你奶奶常说,‘格物致知,先正其心,齐其容’。做研究是脑力活,更需要清醒的头脑和健康的体魄。我们那时再忙,也会尽量保持仪容整洁,按时去食堂吃饭,晚上实验室到点锁门,想熬也熬不了。真正的效率,不在于你耗在里面的时间有多长,而在于你专注时的密度和思考的深度。”

    小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像得到了一个有力的论据,小脑袋又转向了曾爷爷谢蕴,眼神里充满了对更久远传奇的想象:“那曾爷爷您呢?您在德国留学搞研究那时候,那些大科学家们也这样吗?”

    谢蕴曾爷爷放下手中的机械图纸,银白的眉毛下目光睿智而深邃,他带着一口旧时学者的腔调,缓缓说道:“在德国,严谨与秩序是刻在骨子里的。实验室规章森严,岂容如此邋遢?我们追求的是精确,是条理。生活一团乱麻,思绪又如何清晰?。透支生命,非是正道,实乃竭泽而渔,智者所不取也。”

    得到了两位重量级“学术权威”的肯定,小九的小胸脯挺得更直了,他最后抛出了自己心中的“完美榜样”:

    “就是嘛!我看我小叔宋青云就很好啊!他每天准时下班,回来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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