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牺牲者’的‘光荣’名头,最后随手丢弃!”
简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真是肮脏啊。”
她的话音落下,四周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远处街市隐约的喧闹,这番话太直接太锋利,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那层华丽而虚幻的包装,露出了内里可能存在的残酷逻辑。
台上的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趁着简说完一段话,气息微顿的间隙,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提高声音,试图打断这不利的舆论转向“你这是胡搅蛮缠!断章取义!颠倒是非!圣人的教诲博大精深,岂是你这三言两语能曲解的!我们倡导的是精神的升华和集体的奉献,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他的辩驳显得有些苍白和急切,失去了之前那种从容的‘悲悯’腔调。
简冷笑一声,却毫不退让,抛出了更具杀伤力的事实“胡搅蛮缠?颠倒是非?你们甚至敢公然袭杀帝国公务人员!”
这话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就炸开了。
不仅周围议论纷纷的路人霎时安静了许多,连台上青年旁边那几个原本还对简怒目而视的信徒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气势陡然一窒,眼神有些闪烁,不敢再与简对视。
袭杀帝国公务人员不管是在旧法还是新法当中可都是重罪,是明确触及帝国法律底线和民众安全感的恶性事件,是对帝国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