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停顿了一下。
实际上,科芙斯特心中倒是在想,从结果来看希琳确实没有被帝都那股不明的力量控制,但她长期生活在霍尔普,深受霍尔普文化的影响和庇护,那么她现在的独立意志究竟有多少是真正属于她自己,又有多少是霍尔普无形中塑造甚至……掌控的呢?
理智上她很清楚,从目前观察看,希琳的自主权相当大,对帝国军队的掌控也日益牢固,不像是傀儡的样子,但担心也是实实在在的,当然,这种话,她不可能对面前这位出身霍尔普的伊里奇教导明说。
科芙斯特抬起眼睛,目光透过凉棚的阴影看向远处胡曼希卡营地那片笼罩在压抑中的区域,总结道“总而言之,伊里奇教导,如果我们把今天兽人军队中发生的诡异背叛事件与之前零星报告过的、胡曼希卡国内出现的不明‘狂暴症’案例联系起来看……”
“那么或许可以推断,一场隐蔽、恶毒且针对性的侵蚀或渗透计划早在数年甚至更久以前就已经悄然开始了,而这背后的目标恐怕远不止一个帝国或者一位公主。”
她的话音落下,凉棚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营地隐约的嘈杂声还在继续,伊里奇站在那里,只觉得科芙斯特平静的话语,比任何激烈的指控都更让人感到寒意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