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曼依语带着精灵特有的优雅腔调,但此刻听起来却有些公式化的冷淡“听闻您英勇作战负伤,我们特来探望,身体感觉如何?”
穆拉格知道装不下去了,他艰难地睁开眼,却没有勇气看向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头顶简陋木屋的横梁,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哎……如果,如果之前听了科芙斯特女祭司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帐篷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其他几位代表脸上都露出了诧异和探究的神色,伊里奇眼神微动,若有所思起来,瑟兰迪尔微微挑起形状优美的眉毛“将军何出此言?”
科芙斯特这才向前走了半步,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用清晰而稳定的声音将她之前如何在营地发现几名兽人战士言谈异常,如何去找穆拉格提醒,穆拉格如何不以为然、甚至略带不屑地反驳,以及他随后坚持要亲自带队、急于出战证明‘清白’的过程原原本本、不加任何修饰地叙述了一遍。
虽然她的叙述相当客观,完全没有指责的语气,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事实显得触目惊心。
帐篷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维尔丹身上枝叶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显示其内心的不平静,瑟兰迪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伊里奇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