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探性攻击下已经开始显露出疲态,右翼的几个突出火力点正遭受超过三百只诡怪的集中冲击,它们不再散乱,而是像一股黑色的楔子狠狠凿向防线薄弱处。
“哈!啊啊啊!”
前沿阵地上,命令和激励早已被淹没,这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声音:士兵的怒吼、受伤的闷哼以及诡怪尖锐或低沉的嘶叫,魔导步枪射出的冰锥和机枪喷吐的光芒交织成网,但黑色的潮水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涌动。
“打!给我打!”
“颗粒!快!”
“它们上来了!手雷!”
许多士兵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射击动作近乎机械,对耳机里传来的撤退命令充耳不闻,只是红着眼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将弹雨泼向越来越近的怪物。
“教导!右翼三号、四号火力点的人不肯撤!他们好像杀红眼了!”通讯兵急报。
维恩脸色铁青,对着小灵通吼道“我命令你立刻强行带着他们按计划撤退!带着他们立刻撤退!这是个命令!”
但回应他的只有小灵通里更加狂乱的射击声和吼叫。
“妈的!”维恩狠狠拍了下桌子,对自己的警卫下令“带你的人上去,用枪托砸,或者怎么样也好,拖也要把三号、四号点的人给我拖下来!妈的还反了他们了!一群小兔崽子!”
几名警卫兵立刻抓起武器冲了出去,十几分钟后,在警卫兵的强硬干预和拖拽下,那几个火力点剩余不多的士兵才满脸不甘地被强行带离了即将被淹没的工事,顺着交通壕踉跄撤回主防线。
他们刚离开不到五分钟,那些形状不辨的怪物就淹没了那些火力点。
如果再晚一点,这十几个人一个也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