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袍下同样锻炼得结实的身体,他们呐喊着,手持训练用的包棉木锤或木棍,从四面八方扑上。
阿塔克莎动了,她右手沉重的铁瓜锤挥舞起来,划出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格挡开正面和侧面的攻击,力量之大往往震得攻击者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她的脚步灵活移动,始终将自己置于‘伤员’和大部分攻击者之间。
“太慢了!你们的攻击软得像面条!掩护的人呢?侧翼!注意侧翼!”阿塔克莎一边格挡一边厉声斥责“治疗!治疗别停!脑子里要同时想着战斗和治疗!不是先打完了再治!”
一个年轻教士试图从她视线死角治疗‘伤员’,阿塔克莎仿佛脑后长眼,左脚为轴猛地转身,铁瓜锤带着恶风横扫,吓得那教士连滚带爬地躲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阿塔克莎狂风骤雨般的防御和呵斥下,这二十多名年轻教士手忙脚乱,配合显得颇为生疏,往往是顾此失彼,所谓的‘保护伤员’,更多是靠阿塔克莎的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身材相对瘦小、神情紧张的女教士,在试图格挡阿塔克莎一次假意劈向‘伤员’的佯攻时显然慌了神,她尖叫一声,非但没有用木棍去挡反而闭着眼睛,双手握着自己那柄包棉训练锤,用尽全力朝着地上‘伤员’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住手!”阿塔克莎瞳孔骤缩,厉喝一声,右手铁瓜锤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斜撩而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