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Fuckyou,你真坏!
    “规则简单——蒙眼摸人,找自己身边那位。”

    “只准用手、用嘴,也能开口问旁人。”

    “找对了,全场干一杯;找错了,你自己喝三杯!”

    话音刚落,大D已扑进人堆里——

    “这个太单薄,不是!”

    “这个胸围够,可腰太硬,不对!”

    “哎哟!这手感……八成是她!”

    他一把扯下布条,低头一看——怀里的姑娘正捂嘴偷笑,胸前名牌写着“阿May”。

    大D耸耸肩,干脆利落灌下三大口,重新蒙眼再战。

    这下谁还不懂?

    满场哄笑炸开,干扰声此起彼伏:

    “大D!左边那个!就是她!”

    “靠!你手往哪儿钻呢!”

    “嘿!!”

    “Baka!大D你良心被狗叼走啦!”

    “停止!”

    “Fuckyou,你真坏!”

    在一片喧闹与推搡中,大D终于摸回自己原配的姑娘,一把扛起她转了个圈。

    满堂哄笑,酒杯齐举,叮当一片。

    大D刚把她放回座位,丁青已抢过黑布往脸上一糊。

    连输两轮后,他也眯着眼,凭着记忆和触感,一把扣住自己姑娘的手腕。

    后来上场的人,全是抢着来的。

    没人图赢——图的就是输,输得越多,摸得越久,笑得越疯。

    到最后只剩俩姑娘时,游戏干脆自动作废,大家笑得直拍大腿。

    一轮“点秋香”收场,大D又甩出新玩法:“升旗仪式!”

    他自己连栽几回,酒杯端得比谁都勤。

    其他人也来了劲,挤上前去,有模有样地跟姑娘们折腾起来。

    大D拍着大腿狂笑:“丁青!你该不会是根蔫黄瓜吧?连输三把!”

    “要不要我让厨房炖锅鹿鞭汤给你续续命?”

    哄笑声顿时掀翻屋顶:

    “丁哥!支棱起来!”

    “Coon,baby!!”

    好不容易等丁青扳回一城,满座再次举杯,仰头干掉。

    接着是“高山流水”、“雾里看花”、“乌鸦喝水”、“穿针引线”……

    一轮接一轮,酒瓶空了一排又一排,时间悄悄滑进凌晨。

    散场时,人人臂弯里都挂着一位姑娘,脚步虚浮,笑声黏稠。

    莫克林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一把勾住大D另一只骼膊,声音低哑带笑:

    “你是真货色吗?”

    谢文杰打了个长长的酒嗝,眯眼咧嘴:

    “今晚痛快!”

    “大D,你放心——我回省岛第一件事,就是逢人就说:港岛有个大D,够狠、够敞、够意思!”

    “这会儿都快凌晨了,要不先回酒店歇会儿?”

    大D嗤地一笑,嘴角一撇。

    “歇?!”

    “港岛的夜才刚热起来呢!”

    他抬手一招,几辆黑锃锃的奔驰立马靠边停稳。大D朝司机扬了扬下巴:“走,直奔濠江。”

    众人鱼贯上车,驶向灯火渐稀的渡口。

    上车那会儿,大D还歪着身子,醉醺醺地把怀里那姑娘搂得紧紧的。可车门一关,他骼膊一松,那姑娘就滑坐到旁边座位上去了。

    她没半句怨言,手指麻利地翻出化妆包,补粉、描眉、点唇,动作熟稔得象在演一场无声默剧。

    前排副驾上的D嫂递来一条浸过冰水的毛巾,声音压得低低的:“大D,今晚酒灌得太猛了。”

    大D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敷,再掀开时,眼底清亮如洗,哪还有半分迷朦。

    “不喝不行啊。”

    “我得把场子暖起来,又不能真让他们喝趴下。”

    “要是谁真醉成烂泥,这场接风宴就算砸锅了。”

    “不过嘛——”他顿了顿,眼神一眯,“我看那几位,跟我一样,都在演。”

    能在黑道混到龙头位置的,没一个是靠运气吃饭的。

    就象刚才玩骰子那会儿——

    有人眼看就要连输三把,手一掷,骰子却偏偏跳成豹子。

    明摆着,早就能赢,偏要吊着大家胃口,陪演一出热闹戏。

    要是当时把夜总会顶灯全打开,地上怕是早就汪了一滩酒,全是他们偷偷倒掉的。

    大D随手柄毛巾甩出窗外,转头问前排开车的长毛:“水房那边,妥了没?”

    长毛目不斜视,只点了下头:“早打过招呼了,荷官心里有数,该输的时候绝不手软。”

    “我塞给他们三千万,最后能赢回两千五百万。”

    大D咂了咂嘴,啧啧两声:“还是水房爽利啊!装个样子,白拿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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