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用手、用嘴,也能开口问旁人。”
“找对了,全场干一杯;找错了,你自己喝三杯!”
话音刚落,大D已扑进人堆里——
“这个太单薄,不是!”
“这个胸围够,可腰太硬,不对!”
“哎哟!这手感……八成是她!”
他一把扯下布条,低头一看——怀里的姑娘正捂嘴偷笑,胸前名牌写着“阿May”。
大D耸耸肩,干脆利落灌下三大口,重新蒙眼再战。
这下谁还不懂?
满场哄笑炸开,干扰声此起彼伏:
“大D!左边那个!就是她!”
“靠!你手往哪儿钻呢!”
“嘿!!”
“Baka!大D你良心被狗叼走啦!”
“停止!”
“Fuckyou,你真坏!”
在一片喧闹与推搡中,大D终于摸回自己原配的姑娘,一把扛起她转了个圈。
满堂哄笑,酒杯齐举,叮当一片。
大D刚把她放回座位,丁青已抢过黑布往脸上一糊。
连输两轮后,他也眯着眼,凭着记忆和触感,一把扣住自己姑娘的手腕。
后来上场的人,全是抢着来的。
没人图赢——图的就是输,输得越多,摸得越久,笑得越疯。
到最后只剩俩姑娘时,游戏干脆自动作废,大家笑得直拍大腿。
一轮“点秋香”收场,大D又甩出新玩法:“升旗仪式!”
他自己连栽几回,酒杯端得比谁都勤。
其他人也来了劲,挤上前去,有模有样地跟姑娘们折腾起来。
大D拍着大腿狂笑:“丁青!你该不会是根蔫黄瓜吧?连输三把!”
“要不要我让厨房炖锅鹿鞭汤给你续续命?”
哄笑声顿时掀翻屋顶:
“丁哥!支棱起来!”
“Coon,baby!!”
好不容易等丁青扳回一城,满座再次举杯,仰头干掉。
接着是“高山流水”、“雾里看花”、“乌鸦喝水”、“穿针引线”……
一轮接一轮,酒瓶空了一排又一排,时间悄悄滑进凌晨。
散场时,人人臂弯里都挂着一位姑娘,脚步虚浮,笑声黏稠。
莫克林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一把勾住大D另一只骼膊,声音低哑带笑:
“你是真货色吗?”
谢文杰打了个长长的酒嗝,眯眼咧嘴:
“今晚痛快!”
“大D,你放心——我回省岛第一件事,就是逢人就说:港岛有个大D,够狠、够敞、够意思!”
“这会儿都快凌晨了,要不先回酒店歇会儿?”
大D嗤地一笑,嘴角一撇。
“歇?!”
“港岛的夜才刚热起来呢!”
他抬手一招,几辆黑锃锃的奔驰立马靠边停稳。大D朝司机扬了扬下巴:“走,直奔濠江。”
众人鱼贯上车,驶向灯火渐稀的渡口。
上车那会儿,大D还歪着身子,醉醺醺地把怀里那姑娘搂得紧紧的。可车门一关,他骼膊一松,那姑娘就滑坐到旁边座位上去了。
她没半句怨言,手指麻利地翻出化妆包,补粉、描眉、点唇,动作熟稔得象在演一场无声默剧。
前排副驾上的D嫂递来一条浸过冰水的毛巾,声音压得低低的:“大D,今晚酒灌得太猛了。”
大D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敷,再掀开时,眼底清亮如洗,哪还有半分迷朦。
“不喝不行啊。”
“我得把场子暖起来,又不能真让他们喝趴下。”
“要是谁真醉成烂泥,这场接风宴就算砸锅了。”
“不过嘛——”他顿了顿,眼神一眯,“我看那几位,跟我一样,都在演。”
能在黑道混到龙头位置的,没一个是靠运气吃饭的。
就象刚才玩骰子那会儿——
有人眼看就要连输三把,手一掷,骰子却偏偏跳成豹子。
明摆着,早就能赢,偏要吊着大家胃口,陪演一出热闹戏。
要是当时把夜总会顶灯全打开,地上怕是早就汪了一滩酒,全是他们偷偷倒掉的。
大D随手柄毛巾甩出窗外,转头问前排开车的长毛:“水房那边,妥了没?”
长毛目不斜视,只点了下头:“早打过招呼了,荷官心里有数,该输的时候绝不手软。”
“我塞给他们三千万,最后能赢回两千五百万。”
大D咂了咂嘴,啧啧两声:“还是水房爽利啊!装个样子,白拿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