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起步,往后只会更猛。
比守着老式马栏赚得多多了。
陈俊辉接着说:
“不过这根线不能白送。我要抽两成,电话公司再拿三成。”
“剩下五成,归你们。”
五成?
几人互望一眼,再没半点尤豫。
“太子辉这么敞亮,我们也不矫情。”
“你一句话,我们随时带人到场——刀山火海,绝不含糊。”
陈俊辉笑着跟每人握了手。
等几拨人带着手下离开,陈帮办摇着头踱过来,语气里带着三分惋惜、七分试探:
“能让几大坐馆抢破头的买卖,肯定日进斗金吧?”
“真没想到,你会把这么大块肉让出来。”
“你可不是那种爱撒钱的主儿。”
陈俊辉抬眼瞥了他一下。
“怎么,陈Sir觉得我回头会收拾他们?”
陈帮办点点头,又晃晃脑袋:
“这话我可没讲出口。”
可脸上那副神情,分明写着“我早看穿你了”。
毕竟他是和连胜的人——和连胜十几万张嘴等着吃饭,哪会白白把财路拱手让人?
陈帮办心里直打鼓:刚才那番合作,八成是因为自己在场,陈俊辉才演这场戏;等自己回警署一转身,怕是几颗子弹就要飞进几个坐馆的太阳穴,地盘也顺理成章收归和连胜旗下。
这才是江湖最惯用的手段。
陈俊辉叹了口气,摇头失笑:
“陈Sir,你怕是还不知道这电话干的是啥营生。”
“这是号码,你拨一个试试。”
陈帮办将信将疑按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快步折返,脸色有点异样。
陈俊辉挑眉:“这么快?要不要帮你炖盅乌鸡甲鱼补补元气?”
陈帮办白他一眼:
“少来!我身子骨硬朗得很,你咒我早死啊?”
“不过说真的,你这电话够荤、够狠、够捞钱。”
要不是大白天、还在茶餐厅里,他怕是得忙活半小时才能缓过劲来。
就是一分钟五块,确实太宰人了些。
陈俊辉点燃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腾:
“光昨晚一宿,电话公司就进了十六万。”
十六万?
陈帮办当场愣住。
他堂堂重案组高级警司,月薪才三千。
陈俊辉一晚上赚的,快抵得上他五年工资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以后只会更多。
可陈俊辉却轻轻吐出一口烟,神色淡然:
“我算过了,这摊子做起来,顶天一晚也就五十万上下。”
“听着不少,但离我的目标差得远。”
“不是人人都舍得花五分钟打五次电话,这行当也撑不了太久。”
新鲜劲一过,大家很快就会发现:花二十块买个包夜套餐,可比挨刀子似的按秒计费划算多了。
“接下来,电话公司要变阵。”
“色情线路照旧跑,但主力得挪到道路查询、法律咨询这些实打实的刚需上。”
现在哪有什么手机导航、电子地图?迷路了,只能拦人问路。
可路边未必有人,就算有,指的路也不一定靠谱。
所以按陈俊辉的预判,电话问路这门营生,眼下依旧大有可为。
法律咨询也是同理。
如今港岛律师动辄上千块一小时,普通百姓进趟事务所,钱包直接见底。
可换成电话答疑,一分钟五块,就显得实在又体面。
至于上哪儿找懂行的人?法学院的实习生最对路——便宜、靠谱、脑子活络。
听完陈俊辉这番盘算,陈帮办忍不住叹气摇头。
他直直盯着陈俊辉,语气沉稳得象块压舱石:
“太子辉。”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灵光的一个。”
陈俊辉嘴角一扬,笑意不深不浅。
“陈Sir,这话讲得太重了,倒叫我不好意思。”
等陈帮办重新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陈俊辉已转身忙开了。
刚把杂志和电话生意捋顺,他又盯上了另一块肥肉——成衣买卖。
往后几十年,服装这行当可是吸金巨兽。
HN那个牌子的掌舵人,当年真真切切坐过世界首富的位子。
陈俊辉手里攥着《港岛男士》——全港卖得最火的男性刊物,若不趁势撬动点实打实的收益,连他自己都觉得亏得慌。
怎么撬?最省力的法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