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馅料。
张生夹起一个,咬开一半,汤汁从饺子皮里涌出来,差点烫了舌头。
他吸溜着把汤汁咽下去,再嚼里面的馅,鲅鱼肉剁得极细,和韭菜蓉搅在一起,入口即化。“这个好。”
“那是。”李明阳也夹起一个,“我们这儿有句话,叫‘鲅鱼跳,丈人笑’。
女婿不给老丈人送鲅鱼,那是不孝。”
“那要是没娶媳妇呢?”
“没娶媳妇就多吃点,先把老丈人哄高兴了再说。”
一顿饭吃到最后,盘子都见了底。张生靠在椅背上,捧着肚子,打了个饱嗝。“你们这边的海鲜,和我们那儿完全不一样。”
“那你说说,哪儿不一样?”
张生想了想。“我们那边的海是热的,鱼是游的,一年四季不歇。你们这边的海是冷的,冰封几个月,这些海货在水底下憋了一冬天,肉更紧、味更浓。”他指了指那盘只剩汤汁的红烧渤海刀,“这种东西,在我们那边根本吃不到。”
李明阳点点头。“等开了春,海胆最肥,那时候你再来说这话也不迟。”
张生点点头。
“哪有机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