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大余小余,尝尝我们这边的绿茶。”
张生端起茶杯,茶汤清澈,浅绿透亮。
他抿了一口,入口清淡,不像他喝惯的南方绿茶那般浓郁,但咽下去后,喉间泛起一股清凉的回甘,像含着薄荷,满口都是清爽。
“这茶怎么喝着有股海味?”
李瑞勇笑了。“好舌头。这边的茶树长在海边,海风常年吹着,土壤里带着海雾的潮气,泡出来的茶就是这个味。”
张生又喝了一口。确实,那滋味不是茶本身的涩甜,更像是海风、海雾、海水渗进了茶叶里,再被热水一泡,全化在了这杯茶里。
淡淡的,但很干净。
李瑞勇呵呵笑。“你们南方人喝惯了浓茶,头一回喝这个,是不是觉得太薄了?”
“是有点。”张生放下茶杯,“但咽下去以后,嗓子眼儿里那股劲,很舒服。这叫什么茶?”
“没那么多讲究,就叫烟台绿茶。”李瑞勇指了指窗外。
“我们这儿纬度高,春天来得晚,茶树憋了一冬天,发芽慢,叶子厚,味道就比南方的茶更耐泡、后劲更足。”
张生点点头,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股淡淡的回甘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确实比刚入口时更明显了。
“阿生,我听明阳说你们搞的那个工厂效益还不错。”
张生放下茶杯。
“叔叔,这都是明阳的功劳,要不是他到处跑着找来经销商,我那边做再多的鱼干也卖不出去,”
李瑞勇呵呵一笑。
“他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你就别在这捧他了。”
李母不干了。
“哪有呢这么说儿子的,人阿生都这么说了。”
张生点点头,指着余兴国。
“这个小余可以作证的,我都是在海上作业,工厂一直都是小余在运营的。”
余兴国点点头。
“没错,叔叔,我们的经销商都是明阳跑来的。”
李瑞勇有些意外的看向李明阳。
李明阳仰起头。
“那是,我可是红酒大王的儿子。”
李瑞勇白了一眼李明阳。
“切,少来,你以为没有我的面子,刘玉宝能去试着卖鱼干?红酒和鱼干,这么大的跨度。”
李明阳有些意外的看着李瑞勇。
“爸,你和刘总打招呼了?”
“你爸爸和刘总透了透风,还好你们做的产品也好,尤其是那个鱼胶,刘总很意外,光这一样产品,刘总就在京城打开局面了。”
李明阳红了眼。
“爸。”
李瑞勇不耐烦的摆摆手。
“去去去,都二十多的人了,少来这一套。”
“嘿嘿。”
听到李明阳的妈妈说到鱼胶,张生想起鱼胶还没拿出来。
一拍脑门,站起来就往行李箱走。
李明阳看向张生。
“阿生,怎么了?”
张生蹲下身,在行李箱往外掏鱼胶。
“光顾着说话了,我把鱼胶忘了。”
“阿生,我回来时已经带过了。” 李明阳连忙开口。
张生掏出鱼胶,站起身。
“你带的是你带的,我带的是我带的。”
张生拿着鱼胶回到这边把鱼胶递给李母
“阿姨,这是给您带的,这个的功效您应该知道吧。”
李母接过鱼胶。
“当然知道了,这东西一般人可舍不得吃,都是坐月子的时候才吃的。”
李明阳脸色一变。
“我说,你们不会想要个老二吧。”
李母瞪了李明阳一眼。
“瞎说什么呢?我有说我要放着坐月子吃么?这玩意还美容养颜呢。”
李明阳长呼一口气。
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余科教把兄弟俩带来的礼物送给李瑞勇夫妇后,李明阳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吧,带你们出去转转。”
张生跟着站起来。“去哪儿?”
李明阳嘿嘿一笑。“阿生,让你去见见海面结冰是什么样。”
张生愣了一下。“什么?海水盐分那么高,还会结冰?”
“市区这边只是薄薄一层。”李明阳往外走,“莱州湾那边才厉害,最冷的时候有十多厘米厚呢。”
李瑞勇看了看手表,插话道:“明阳,阿生他们没见过,直接去莱州那边吧,正好在那边吃午饭。”
“好嘞。”李明阳应了一声。
几人上了车。李明阳发动GL8,调转方向上了高速。路两边是大片的麦田,覆着厚厚的雪。车里暖风开着,张生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