宆的耳朵敏锐地动了一下。
这声音……这口癖……
宆立马听出来这是帕姆列车长。他几乎是触电般地弹了起来,手脚并用地从穹的背上翻身下去,顺便一把拽住了穹的风衣后领,试图把这个还在装死的家伙也拉起来。
“快起来,压到人了。”宆压低声音提醒。
然而,被压在底下的穹却完全没有要老实起来的意思。
他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原本还有些迷茫的视线在接触到身下的那个生物时,瞬间定格了。
一团灰白色、软乎乎的毛绒生物。
穿着一件红色列车长制服,脑袋上戴着一顶因为被压迫而有些歪斜的高帽。此时,这只生物正用一双蓝色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两只长长的垂耳因为愤怒而绷得笔直。
穹的眼睛亮了。
“好久不见了列车长!”
穹欢呼一声,根本没给帕姆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去。
“呜哇!”
他毫不客气地把脸深深埋进帕姆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灰白色的柔毛瞬间淹没,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触感和气息,让穹发出满足的喟叹。
“吸吸吸——”
穹像只沉迷猫薄荷的猫,脸颊在帕姆的肚子上疯狂摩擦,发出吸溜声。
不仅如此,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捏住帕姆的一只小圆手,右手捏住另一只,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来回搓弄,甚至还试图用下巴去蹭帕姆那长长的耳朵。
“好软!列车长你是不是又胖了!手感更好了!”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刚把衣服上的冰渣拍干净,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睛死死盯着被穹埋在脸下的那团柔软肚皮,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可恶!
三月七咬着下唇,心里的小人疯狂捶地。
本姑娘在列车上待了这么久,平时连摸一下列车长的耳朵都要被严厉警告,更别提这样肆无忌惮地把脸埋进肚子里狂吸了!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种待遇居然被穹这个家伙抢先了!
突然好想扑上去啊!把穹挤开,自己霸占那个绝佳的吸列车长位置!
被压在身下的帕姆显然没有体会到这种“热情”。
它被这突如其来的“非礼”搞得惊慌失措,眼睛里满是震惊。
帕姆的声音颤斗起来,两只被揉捏的小圆手拼命挣扎,试图把身上这个像牛皮糖一样的灰毛推开。
“快点下来!不要随便摸列车长的肚子!这是严重违反星穹列车乘客守则的行为帕!本列车长要生气了帕!”
不过,穹显然已经完全玩嗨了。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帕姆抱得更紧了,双腿甚至还象八爪鱼一样盘了上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列车长的肚子是宇宙第一宝物,再让我吸最后一口!”
丹恒站在一旁,看着三月七那危险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快要被揉变形的帕姆。
他叹了口气。
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丹恒转过头,看向同样满脸无奈的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默契。
丹恒走上前,一把揪住穹左边的后衣领。宆则绕到另一边,架住穹的右边骼膊。
“起。”丹恒沉声道。
两人象拔萝卜一样,同时发力。
“哎?哎哎哎!我还没吸够呢!再让我吸一口!就一口!”
穹在半空中挣扎,绝望地朝着帕姆的方向伸出双手。
终于重获自由的帕姆从地板上骨碌一下爬了起来。
它慌乱地拍打着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红色列车长制服,又伸手扶正了那顶高帽。
“太没有礼貌了帕!居然对列车长做出这种……这种事!”
帕姆气得两边脸颊都鼓了起来,蓝色眼睛瞪着被架在半空中的穹。
穹被宆和丹恒按在旁边的沙发上,依然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
“哼,不让我吸帕姆……”
穹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平替方案,立刻理直气壮地看向帕姆。
“吸猫猫糕总好吧?列车长,猫猫糕呢?快把我的垃圾糕和战损糕交出来!”
帕姆正在整理衣服的小圆手顿住了。
它那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表情,瞬间被疑惑取代。两只长耳朵微微抖了抖。
“什么猫猫糕帕?”
帕姆满脸狐疑地看着这个奇怪的灰发青年。
“列车上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