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的手还悬在半空,维持着那个约定的姿势。
她慢慢地收回手,虚握成拳,抵在自己的胸口。
“回过神了吗?”
一个声音,戳破了这份宁静。
流萤转过头。
银狼吹破了一个泡泡,“啪”的一声脆响,将流萤彻底拉回了现实。
“如果你是在发呆,那我建议你最好现在醒醒。”
银狼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划动,操作着面板。
“因为机会……来了。”
银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个家伙……对梦境的监控刚刚出现了波动。。”
她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转瞬即逝的防火墙缺口。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还是被什么分散了注意力……但这足够了。”
她转过身,看向身旁的流萤。
“后门打开了。坐标黄金的时刻边缘局域。准备好了吗?”
“恩。”
流萤握紧了拳头,眼眸中的迷茫散去,只剩下坚定。
“……走吧。”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四分休止咖啡吧。
这里位于商业街的黄金地段,露天的遮阳伞下流淌着爵士乐。空气中弥散着苏乐达的气泡爆裂声和现烤披萨的香气。
“呼……呼……”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悠闲。
三月七双手撑着膝盖,毫无形象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写满了“累死本姑娘了”。
在她身后不远处,姬子不急不缓的走着,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瓦尔特拄着手杖,也向这边走来。
“你们……你们怎么才来啊!”
三月七终于喘匀了气,直起腰,双手叉腰,对着坐在最里面的那桌人就开始数落。
“我和姬子姐都逛了两圈街了!连钟表小子的周边店都打卡完了!给帕姆买的伴手礼都塞满包了!你们居然在这里喝咖啡?!”
她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正准备继续输出关于“团队精神”的一百字小作文。
然而。
她的目光在扫过圆桌时,猛地卡住了。
在那张圆桌旁,除了那两只熟悉的灰毛浣熊以及正在淡定喝黑咖啡的丹恒老师之外……
还坐着两个陌生人……
左边那位,是一位穿着蓝白战裙、金发碧眼的娇小少女。此时,她的面前正堆栈着数十个空盘子,手里正拿着刀叉,以一种令人惊恐的、甚至能看到残影的速度,消灭着盘中最后一块“美梦甜甜圈”。
右边那位,则是一位穿着苍银铠甲的高大青年。他正端坐在那里,手里虽然拿着一杯普通的苏乐达,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气质,让周围路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三月七僵硬地抬起手,指着这两个画风明显是从隔壁片场跑错棚的人,声音发抖:
“这……”
她的手指在正在进食的少女和正在微笑的青年之间来回摆动。
“这两位是?!”
只是分开了两个系统时而已啊!从哪里变出这么两个大活人的?!而且看他们这幅熟络的样子……
“你们在路上捡的?”
“咳咳。”
穹战术性清嗓。
他站了起来,先是整理了一下风衣,然后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想要用力拍拍亚瑟的肩膀以示亲近。
“当——”
手掌拍在坚硬的肩甲上,发出听起来就很疼的声音。
“嘶……”穹倒吸一口冷气,把拍疼了的手在身后甩了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不变。
“三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捡的?”
穹挺胸,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铄着一种名为“欧皇”的光辉。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这可是我凭本事……抽出来的!”
“哈?!”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粉蓝色的瞳孔地震,“抽……抽出来的?!”
“没错!”
穹一脚踩在椅子上,但是被丹恒一记眼刀后,又默默放了下来。
他讪讪地指了指桌上那几瓶苏乐达,开始胡扯。
“刚才我们在房间里,觉得气氛太闷了,丹恒老师又不肯跟我们玩枕头大战。于是我就寻思着……搞个神秘仪式活跃一下气氛。”
穹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我也很苦恼啊,谁知道运气这么好”的凡尔赛表情。
“我就随手拿了个垃圾桶——那个金色的至尊版!然后随便倒了点苏乐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