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这一嗓子震得空气嗡鸣，旁边科员手一抖，电子板“啪”地砸在脚背上。
艾丝妲愣了一下，那双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可以啊。你想要什么型号的？”
全场再次死寂。
三月七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丹恒默默地转过身去。
穹松开艾丝妲的手，两眼放光，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巨大的、极其夸张的型状。
“我要那种……特别大的！前面有大炮的！一炮能轰掉一颗陨石的那种！”
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终极浪漫：
“我要——歼星舰！！”
“……”
三月七终于没忍住：“穹！你会开歼星舰吗？！”
“我会开星槎！”穹理直气壮。
“歼星舰啊……”
艾丝妲并没有觉得离谱，她反而认真地低下头，手指抵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倒是个问题。我家名下的产业里，战斗星舰这一块，好象还真没有直接的生产线。”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私人终端。
“稍等，我查一下。”
她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图标是金色皇冠的APP。宆瞥了一眼，界面简洁大方，显然是那种会员邀请制的内部采购平台。
“搜索……歼星舰……战斗串行……”
艾丝妲的手指飞快地滑动着。
“有了。”
她把屏幕转过来，展示给穹看。
那是一艘漆黑的、造型如同利剑般的巨型战舰，即使是缩略图，那密布的炮管和锋利的舰体装甲，也透着股令人胆寒的重工业暴力美学。下面的价格是一串长得令人眼晕的零。
“‘虚空撕裂者’V7型，反物质引擎，自带轨道打击系统。”艾丝妲介绍，“不过……这上面显示‘暂时缺货’。”
穹肩膀一塌，刚升腾起的兴奋劲直接断电：“啊？卖完了？”
“这种级别的战舰都是有价无市的，通常都被公司的市场开拓部预定了。”艾丝妲有些遗撼地收起终端，“抱歉啊，穹先生，现货是没有了。”
看到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艾丝妲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不过，我已经帮你设置了‘到货提醒’。”艾丝妲笑着说，“如果下次有货，或者有人退单，我会第一时间买下来送给你的。”
“真的？！”穹瞬间复活，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
“真的。”艾丝妲点头。
“艾丝妲姐姐万岁！！”
穹激动得恨不得冲上去给艾丝妲一个熊抱，被眼疾手快的三月七一把薅住了后领子。
“行了行了！别丢人了！”三月七拖着穹往后退，“我们要去干正事了！歼星舰什么的……等你考了歼星舰驾照再说吧！”
闹剧收场。
银枝站在一旁，直到这时才优雅地上前一步。
“慷慨的女士。”银枝抚胸行礼，“您的胸怀如同星海般广阔。虽然‘希世难得’号暂时无法起飞，但纯美骑士团绝不会忘记您的援手。若将来黑塔空间站有任何危难……”
银枝盔甲上的玫瑰徽记在灯光下折射出微芒，他注视着艾丝妲。
“……只需一声呼唤，无论星河几度，纯美骑士都会为您举起长枪。”
“谢谢您，银枝先生。”艾丝妲礼貌地回礼，“祝各位顺利。”
……
告别了艾丝妲，一行人再次踏入了那扇熟悉的闸门。
“又是这里啊……”
三月七抱着相机，看着周围熟悉的深蓝色金属墙壁，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禁闭舱段。
“上次我们只收集了表层局域的‘小麻烦’。”
丹恒走在最前面，手中的击云长枪已经处于随时可以出击的状态。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发骑士。
“银枝先生，你感应到的气息……”
“在更深处。”
银枝神色肃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底层的重型隔离门。
“那股令人不安的振翅声……源自地底。”
宆走在队伍中间，拉了拉围巾。
他当然知道下面有什么。
”的复制体。
“吱呀——”
一扇上次未曾开启的重型隔离门被丹恒推开。
这里是一个之前从未踏足的废弃休息区。桌椅倒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各种文档和破碎的玻璃器皿。
“喵？”
一声熟悉的、带着点凶狠的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