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诛心之报
    身子筛糠似的晃,眼珠子红得渗血,直勾勾剜着陈枫!

    “我死不死,我自己说了不算。但你——早该遭报应了。”

    “所以你现在日日被疼醒,夜里翻不了身。”

    “半边身子彻底废了,动不了,知觉也没了。”

    “这不就是报应么?”

    “高兴吗?”

    陈枫笑得温和,眼神却冷得扎人,话音未落,又添一句:

    “陈枫!你别太早笑!”

    “总有一天,你会比我痛一千倍、一万倍!”

    叶嵩牙关咬碎,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从齿缝里硬顶出来。

    “哎哟,那可得等很久喽!”

    “那一天嘛,大概率是我入土那天。”

    “听说人临断气前,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

    “说不定,真能遂了你心愿。”

    “不过眼下嘛——你还是认命吧。”

    陈枫一句句削掉叶嵩最后一点指望。

    “你……”

    叶嵩脸涨成猪肝色,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陈枫!你不得好死!”

    “一定不得好死!”

    他嘶吼着,声音劈了叉。

    “嗤——你能不能看见,我不确定。”

    “但你的报应,我天天看着呢。”

    “你这病,放眼全球,能治的人,掰着指头数,不超过三个。”

    “其中一个是我的名字。”

    “白玲?她请得动另外两个?呵……”

    陈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叶嵩骤然失焦的眼睛,慢悠悠往下说:

    “叶嵩,你这辈子,注定清醒地熬着。”

    “这就是你当初踩我善意、当面羞辱我的代价。”

    “你将永远活在疼里,活在瘫里,活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里。”

    “以为手术刀口长好了,就能松口气?”

    “做梦。”

    “腰疼会越来越重。”

    “两条腿,再不会听你使唤。”

    “这结局,我盼了很久。”

    “叶嵩,慢慢品吧。”

    “人做了什么事,老天不说话,但帐,一笔没少记。”

    “你的那份,已经到帐了。”

    陈枫的声音,像冰锥凿进骨头缝里。

    叶嵩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听完这些话,他眼神彻底空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陈……陈枫……”

    “我……”

    李慧兰站在一旁,听得脊背发凉,手指攥紧衣角。

    见陈枫转身要走,她下意识张嘴,想拦——

    “哦,差点把你忘了。”

    “你那偏头疼,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陈枫倏然转过头,目光钉在李慧兰脸上——她面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象风里枯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唇角一扬,语气笃定,仿佛早把人命脉攥在手心:

    “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慧兰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这病,我给你们治了整整半年。”

    “每一道经络、每一寸淤堵,我都摸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别急,现在这点疼,不过是开胃小菜!”

    “往后,疼会咬住你不放——白天熬,夜里熬,睁眼闭眼都在疼。”

    “再拖些日子,疼得你拿不起筷子,想不了事,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全。”

    “最后,疼到你想一刀结果自己。”

    “你这一辈子,就剩一个字:熬。”

    “生不如死地熬。”

    “而我?端杯酒,慢慢喝,等你们‘圆满’。”

    “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已大步朝门口走去。

    叶嵩和李慧兰僵在原地,眼睛死死黏在他后背上,恨不能烧穿那件旧夹克。

    可就在手刚搭上门把的刹那——

    他猛地刹住,旋身回头!

    “哦,差点忘了。”

    “先前给你们按的摩、推的拿,不是‘缓一缓’,是真正在‘治’。”

    “再坚持两个月,病根就能拔干净。”

    “以后不用药,不用按,它自己就不会回来。”

    “可惜啊……老天爷拉了我一把。”

    话音落地,门“咔哒”一声合上。

    病房里只剩两人,目光淬着毒,死死钉在那扇门上。

    恨意翻江倒海,却连骂一句都卡在喉咙里——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叫寸寸凌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