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诗词歌赋、八卦绯闻、官场门道、政治风向、国策动向、人生哲理、逻辑思辨、买卖经……
啥都能聊,还句句有料!
图的就是个痛快!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夕阳收尽馀晖,月亮悄然爬上东边屋檐。
打烊的时辰到了。
陈枫笑着跟在后头,陪陈依一起把醉得脚步发飘的陈雪茹扶出小酒馆。
陈依一手揽着陈雪茹的骼膊,另一只手还虚扶着她的腰。
“陈先生,您真是……肚子里装着整座藏书楼啊!”
“今儿我可算开眼了!不管扯到哪块,您张口就是干货!”
“绝了!”
陈雪茹晃着身子,被陈依半架半搀往前挪,嘴上却没停,一边走一边朝陈枫比划大拇指。
“陈老板,那些话全是随口侃的,别当真!”
陈枫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朦的眼神,笑得温和。
“瞎说!条条都扎在点子上!”
“你哄我呢!”
“我陈雪茹,喝醉了也认得出真假——哈哈哈!”
话音未落,人已被陈依小心扶进车后座。
陈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稳稳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驶离街角,朝着陈雪茹家的方向去了。
…
“陈枫人呢?!白玲呢?!”
四合院里,空气绷得象根快断的弦。
易中海召集全院开大会,扬言要替许大茂讨个公道。
左邻右舍全来了。
许大茂也端坐在自家门口,背挺得笔直。
结果等来等去,主角压根没露面。
陈枫和白玲,一个影儿都没见着。
易中海脸沉得能滴水,猛地扭头盯住刘海中:“你家老二不是去找人了?人呢?!”
“去了,真去了!”刘海中摊手叹气,“敲门没人应,问隔壁也没见着。”
“怎么可能不在?!”易中海嗓门陡然拔高。
“谁知道啊!”刘海中揉揉眉心,“以前他俩下了班,连院门都不出,窝家里看书、听广播、修收音机……”
“偏赶在今天,全院等着审他们的节骨眼上,玩起了失踪?”
他苦笑摇头。
“到底去哪儿了?”
易中海深吸三口气,才压住火气,又问。
“您问我?我问谁去?”
“厂里临时加班?还没下班?”刘海中试探着说。
“不可能!”易中海斩钉截铁,“今儿傻柱掌勺招待餐,最后一个从厂里出来的——整个车间早锁门了!”
“那……我真没法儿了。”
刘海中两手往裤兜一插,干脆闭嘴。
“还不赶紧让你家孩子再找?!”
“三大爷,你家也动动手!”
易中海看着袖手旁观的刘海中,额角青筋直跳。
“早找过了!”
“胡同口、菜市场、供销社、茶馆、澡堂子,全摸了一遍。”
“派出所我也跑了一趟,白玲不在那儿。”
“我琢磨啊,八成是小两口有事,一块儿出门办去了。”
三大爷摆摆手,一脸无奈。
“办事?”易中海脑子一激灵,突然想到什么。
莫非……是去查案子了?
“哎,不对!”他猛一拍大腿,“那陈依怎么也不见人影?!”
“这我可真不知道!”
三大爷脑袋摇得飞快,象风里打转的拨浪鼓。
“这不存心耍人吗?!”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擂台搭好了,人却溜了?!”
“那这会还开不开?”
“正主不请,把我们叫来吹风喂蚊子?”
“就是!一大爷,下次再搞这种‘空城计’,可真没人捧场喽!”
众人七嘴八舌,怨气冲天。
易中海VS陈枫!
首回合,陈枫人未现身,胜负已定。
易中海威信值-100!
“得了得了!谁能想到陈枫和白玲,竟这么不搭院里的调子!”
“全院大会都摆上台面了,他们倒好,人影都不见一个!”
“这不是明摆着跟大伙儿对着干么?!”
易中海又抢着开了腔!
三句话就把本该自己担着的“没通知到位”的责任,
硬生生扣到了陈枫和白玲头上——说他们“不合群”!
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