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精武体操会?!霍元甲霍师傅?!”
所有人齐刷刷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对!霍师傅,就是摆在台面上的江湖总代表——明面武林盟主!”
陈枫嘴角微扬,语气轻缓。
“那……也就是说,底下还藏着一位?”
郑朝阳脱口而出。
“对!你们听说过——陈真吗?”
陈枫侧过脸,目光扫过郑朝阳几人,笑意温润。
“嘶……霍师傅门下五弟子?那个单枪闯虹口道场、当场殒命的武学奇才?!”
郝平川脊背一紧,声音发颤。
“正是他。”
陈枫颔首。
没错,这世上确有陈真其人!
形象取自那部老电影里的硬骨头模样!
虹口道场那一战,早已刻进江湖人的骨子里!
“可他没死。武斗大会,就是他一手搭起来的。”
………………
“也是暗地里专干‘脏活’的武林盟主。”
陈枫声音压低了些。
“组织初立时,就分了两路:明路与暗路。”
“明路如霍师傅,打的是堂堂正正的国术,扬名国际,为国争光。”
“暗路则不同——拳不讲规矩,刀不留馀地,专盯鬼子高官,或刺或毒,无所不用。”
“起初,明暗两路,全归霍师傅统管。”
“后来他遭毒手离世,陈真返沪。一身功夫震住众人,很快站稳脚跟。”
“再往后,他提刀杀进虹口道场报师仇。可碍于时局,只能以假死脱身。”
“江湖人敬他血性、服他手段,便推他坐上‘暗武’盟主之位。”
“暗武——就是暗中这支队伍的名字。”
“自此,这支队伍在陈真手里,成了鬼子高官的催命符。”
“但手段见不得光,身份不敢亮。”
“活时无名,死亦无声——埋了,连块碑都难立。”
“待到鬼子投降,那些手染鲜血、心已成铁的人,却不知该往哪儿去。”
“陈真思来想去,办起了武斗大会。”
“一年年下来……”
“这大会,竟慢慢成了夏国武脉暗传的根子。”
“如今,也正一点点,往台面上挪。”
陈枫把这段渊源,一句句说清。
几人听得血脉贲张,拳头攥得死紧,恨不能立刻拜帖入伙!
“哗——!”
话音未落,眼前骤然大亮!
嗡嗡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郑朝阳几人猛一抬头——
一座极阔的穹顶大厅赫然在目!
四壁嵌满强光灯,照得每一寸地面都泛着白光。
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围满了整个空间。
正上方悬着三座粗粝简朴的八角笼。
笼中正酣战着三对武者:两处血气翻涌,招招见红;唯有一处节奏沉稳,点到即止。
可无论哪座笼子,外围都挤满了人,吼声震耳欲聋,替台上拳师擂鼓助威!
“咕咚!”
所有人喉头一滚,怔在原地。
就连陈枫,心头也是一跳——
这阵仗,活脱脱象极了前世地下黑拳场的腥风热浪!
“打!快打啊!”
“中路空档!切进去!”
“老孙,你怂什么?往上冲!”
呐喊声劈头盖脸砸下来。
笼中人绷紧神经,汗珠混着血丝往下淌。
“陈疯子,你可算来了?”
忽地,一道清亮女声破开喧嚣。
“哟,三娘!今儿轮你守内门?”
陈枫转头望去——
一个丰润如玉、面若春桃的女人,含笑朝这边款步而来。
“唰!”
白玲与陈依眸光齐齐一凛,肩线悄然绷起。
“哎哟——还真是陈疯子啊!今儿个不光自个儿来,还捎上俩姑娘?莫不是想露一手真功夫,当场把人镇住?”
“好家伙!陈疯子,这算盘打得挺响,想一箭双雕?”
三娘眼角一扫就撞上两人的视线,半点不怵,笑盈盈地抬手,不轻不重捶了陈枫肩膀一下。
“拉倒吧,三娘,擂台我以后不碰了。”
陈枫撇了撇嘴,眼皮往上一翻。
“不打了?”三娘眉梢一挑,真愣住了。
“你陈疯子金盆洗手?说真的?”
“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