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咕嘟——”
丁秋楠看得喉头一紧,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这局面,她连想都没敢想过!
【叮!丁秋
陈枫斜眼瞥了瞥旁边啃瓜不眨眼的丁秋楠,额角青筋微跳。
没说话,只转回头,直直望向白玲。
“抱歉,我不清楚你的身体,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也不清楚结婚那会儿,谁抱过你,你又主动抱过谁。”
“所以,从今天起,我想和你保持距离——不握手,不并肩,不触碰。”
“因为,碰到你,我会反胃。”
他语气平得象在讲天气。
“嘶——”
丁秋楠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瞪得溜圆。
【叮!丁秋
“你……你说什么?!”
白玲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眼前发黑,脚下虚浮。
【叮!
“我说,碰你,我会反胃。”
“所以,请别靠近我,也别让我碰你。”
“听懂了吗?”
陈枫再开口,字字清淅,不留馀地。
“你……你是我丈夫啊!怎么能觉得碰我恶心?!”
“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做过!”
她死死盯着他,眼框通红,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叮!
“以前,我也是你丈夫。”
“可你嫌我脏,躲我,皱眉,嫌我靠近。”
“至于你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我不查,不问,也不信。”
他轻轻说完,再没看她一眼。
白玲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缩紧。
羞耻像火,恐惧似冰,烧着冻着,把她钉在原地。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叮!
“走了。”
陈枫绕过她,弯腰,一手托背,一手抄膝,稳稳将丁秋楠打横抱起。
丁秋楠耳根通红,手指无措地攥着他衣袖。
他步子沉稳,径直往外走。
“和我保持距离,避免肢体接触……碰到我会反胃……”
这话,她当初亲口说过。
结婚当晚,她背过身,声音发冷:“还没准备好,别碰我。”
后来日常相处,他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她立刻抽回,眉心拧成疙瘩,眼神象在拂去一粒灰。
那时她把陈枫当异物,当负担,当必须绕开的污点。
如今,他原样奉还。
她却站都站不稳,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一块。
可最开始……
说“保持距离”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那她此刻,又在痛什么?悔什么?怕什么?
【叮!
……
“咳,不好意思啊——借你,‘演’了一下我那位……还没离成的前妻。”
陈枫抱着丁秋楠跨出门坎,才略带歉意地朝她笑了笑。
当初给丁秋楠治伤,纯粹是看不得人受苦,伸手帮一把罢了!
可眼下抱着她往外走——这回,就是冲着白玲去的!
她不是冷着脸让我离她远点,连手指头都不许碰她一下吗?
转头却在自己眼皮底下,和郑朝阳搂搂抱抱、眉来眼去,半点不避讳!
那好,她能演,我也能!
我照样跟她划清界限!
也照样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亲近!
咱们谁也没比谁高明,做的事一模一样。
既然她死攥着结婚证不松手,那她也该尝尝,这份煎熬是什么滋味!
“没……没事的,我还没好好谢你救我一命呢!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落到什么地步……”
“而且……我现在脚脚软软,站都站不稳,确实得靠你扶着……”
丁秋楠轻轻摇头,象是真不在意,可眸子里那点光,到底淡了下去。
声音也重新冷了几分,又端出了平日里那副疏离的调子。
【叮!
“恩……”
陈枫应了一声,再没多话。
“不过,你和你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听着这么乱?”
“既然是夫妻,怎么闹成这样?”
她手臂往他颈后收得更紧了些,牙关微咬,追问得愈发急切。
【叮!
“我们领证才三个月。”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