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当心!”
郑朝阳瞳孔骤缩,眼前只剩一道残影掠过——快得连眨眼都追不上!
心口猛撞,脱口而出。
【叮!
【叮!
“砰!”
可只一眨眼——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几乎凸出眶外!
段飞鹏快?
陈枫更快!
只见他身形斜斜一晃,匕首擦着他耳际划空而过;
同一刹那,掌缘如刃,劈中段飞鹏手腕内侧!
“哐啷!”
匕首脱手坠地,清脆刺耳。
【叮!
【叮!
“砰!”
陈枫毫不停顿。
左足踏前半步,右拳自腰际悍然崩出!
拳风压得空气嗡鸣,直捣段飞鹏胸口!
“糟了!”
段飞鹏心头狂震,来不及细想,太极柔劲本能涌上双臂,交叉横于胸前硬挡!
可下一秒——
“嗖!”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像被巨锤抡飞的破麻袋!
“噗——!”
一口血雾喷上半空,身子横砸出去十馀米,重重撞在巷子尽头的砖墙上!
“嘶……”
郑朝阳倒抽冷气,牙根发酸。
一拳打出十来米远?这哪是人,分明是人形炮弹!
【叮!
“呃……呃啊……”
郝平川张着嘴,发不出整句,却拼命用喉音和瞪圆的眼珠,表达着难以置信。
【叮!
“哼!砰!”
可段飞鹏压根没停!
血还挂在嘴角,人已蹬地暴起。
脚底暗劲炸开,砖缝簌簌掉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蹿而上——三迈克尔墙,一把扣住檐口!
“糟了!他要溜!”
郑朝阳刚被陈枫和段飞鹏的狠劲震得脑子发懵,眼见那人扒上墙头,霎时反应过来!
嗓子一紧,脱口吼出。
【叮!
“嗖!”
陈枫眼角一扫,早看清了。
左脚刚抬,人就要追。
“砰!”
枪声炸响!
子弹撕开空气,直扑面门!
“嗖!”
暗劲骤然迸发,身子斜拧半寸——弹头擦着耳际掠过!
“我靠……真能躲子弹?!”
郑朝阳刚吓得手心冒汗,脑中闪过陈枫为护他们中弹倒地的画面;
下一秒,那抹险之又险的侧身,反倒让他后颈一凉,头皮发麻!
【叮!
“呜……呜呜……”
郝平川瘫坐在地,嘴巴张着,却只发出断续抽气声。
【叮!
“嘶……操!段飞鹏身上还揣着枪?!”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嗡嗡作响,陈枫却充耳不闻。
这一回,他是真吓出了冷汗。
差一眨眼,命就没了。
功夫练到家的人掏枪,比黑市混混搂火危险十倍、百倍——快、准、狠,全在呼吸之间。
“呼……呼……”
他原地站定,胸口起伏几下,才把翻涌的气血压稳。
转脸望向郑朝阳。
顺手抄起段飞鹏掉在地上的匕首,一步步走过去。
“这位兄弟,刚才多谢你……”
“你就是郑朝阳?!”
郑朝阳刚想拱手道谢,话头却被陈枫截断。
“对,我就是郑朝阳!”
他眉梢一挑,眼神倏地收紧,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心底那点感激,瞬间裹上了一层戒备。
【叮!
“认出来就好。”陈枫点点头,接着问,“我刚刚,算不算救了你一命?”
“当然!这份情,我郑朝阳记……”
“那你帮我办件事?”
陈枫没等他说完,直接接上。
“……兄弟,你说。”
郑朝阳喉结滚了滚,迟疑片刻,还是应了。
【叮!
“让白玲跟我离婚。”
陈枫望着他,语气平得象在问天气。
没错,这才是他出手的唯一原因。
他自己去找白玲提离婚?白玲铁定摇头。
但若换成她心里念了多年的人去开口——那扇门,一下就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