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双眼睛,自他拧开水龙头起,就死死锁在他身上,一眨不眨,直到他转身进屋。
那人望着他裹着平角裤的背影,眼神还粘着没收回来。
等门一关,才终于失神地咽了口唾沫。
“呼哧……”
身子一软,背靠着墙滑下去,胸口起伏不定,耳根烫得发红。
月光轻轻一照,映出一张俏生生的脸——
娄晓娥。
“嘶……老天爷!这陈枫……这身材……怎么……怎么跟画里蹦出来似的?”
娄晓娥脑子嗡嗡作响。
本是起夜上厕所,回来却见陈枫竟回了后院自家院子,
还大喇喇在院子里冲凉!
她第一反应是皱眉:大半夜瞎折腾什么?
可当目光扫过他腹前那一排紧实如盾的肌理,扫过肩背绷起的力道弧线——
她当场定住。
挪不开眼,忘掉呼吸,连口水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真香……
“这副身子要是……嘶……”
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住。
满脑子全是画面,全是热气腾腾的想象。
想到他就打颤。
男人贪色,女人更贪。
娄晓娥,这回是真馋上了。
“呼……不行,不能想!”
她猛地攥紧拳头,逼自己清醒。
“可他不是天天跟那个警察局长媳妇同住么?今儿怎么单溜后院来了?”
她眉头微蹙,忽然一顿——
“莫非……俩人闹崩了?”
娄晓娥喉头一动,又悄悄咽了下口水。
“还有啊,早听说陈枫跟白玲表面和气,心里早拧成麻花了!成亲都仨月了,听说连床都没上过!”
“嚯——这身段!真能忍住?”
“糟塌东西!简直是暴殄天物!”
“换我?他要是还能自己下地走动,算我手艺不精!”
娄晓娥想到这儿,舌尖一顶腮帮子,差点儿把口水咽下去。
脑瓜子里全是没法往外说的念头!
“哎哟!娄晓娥!你发什么春呢!你可是有主的人!许大茂是你正经丈夫!”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该死的许大茂!趁我年纪小、脑子没长全,哄着我领了证!”
话音刚落,牙根又咬得咯咯响。
眼里全是悔意,沉甸甸的。
“唉……陈枫跟白玲结了三个月婚,把人捧在手心里养着,跟公公主似的!”
“饭端到嘴边,衣递到手上!听说连白玲的衣裳,都是他亲手洗的!”
“医术拿得出手,拳脚也硬朗,帮着白玲抓了好几拨歹人!”
“外头能撑场面,家里能兜得住!”
“唉……这么个男人……白玲倒还挑三拣四……真是端着金碗讨饭吃啊……”
末了,她朝陈枫那扇门轻轻扫了一眼。
从前她可没少笑话他!
嫌他一个老爷们儿,天天围着灶台转;
娶了媳妇,倒象伺候祖宗;
半点男子气慨都没有!
如今才咂摸出味儿来——
这哪是窝囊?这是香!
她眼神黯了下去。
许大茂和陈枫比起来,差得太远。
远得让她心里堵得慌,一句句全是怨。
“不过话说回来,陈枫没成亲前,模样是俊,可也没见多出彩啊。”
“咋一结婚,整个人就活开了,样样拔尖?”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然,我咋会一头扎进许大茂那坑里呢!”
想到这儿,她对陈枫这种藏得深、露得晚的性子,顿时满肚子不是滋味。
“不对,人家婚前就是厂医,三级医师!一个月快六十块呢!”
“只是……钱?对我真不算啥。”
“可惜喽!这一身本事,全闷着,不声不响的!”
“唉!都怪我妈!硬把我往许大茂那儿推!真是……”
被陈枫这么一激,娄晓娥心里翻江倒海,原地嘀咕了老半天。
“算了算了,再好也是别人家的……睡觉去!”
最后,她摇摇头,满脸失落。
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刚抬脚,腰眼一酸,小腹微微一坠——
“呃……还是再去趟茅房吧!”
而此时刚躺下的陈枫,耳畔接连响起清脆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