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按照佛教鼓吹的六道轮回观点,想转世的话,那也得五神通俱得,如此才能销尽业力劫浊,天上人间来去自由,贼秃连他心通都证不来,一身罪孽,也想投胎转世?我呸!
索南被他的睥睨气势所慑,扑地跪下。
“小僧愿助驸马完成心愿。”
张昊甚是满意,顺手把两支短铳插进腋下枪套,淳淳教化:
“历尽
忽见贼秃猴子似的窜向窗户,想跑!
张昊恼羞成怒,战又不战、降又不降,那就去死好了,如影随形,一掌击落。
“噗!”
索南喷出一口老血,翻滚在地,挣扎着还想爬起来。
房门启闭有声,王怀山进屋,无语的看着这位爷给火铳装上弹药,一枪接一枪,把贼秃脑袋轰成了烂西瓜,何至于此?
“老爷,贼秃的三个弟子被堪布抓起来了,都不会武功。”
“带堪布!”
张昊恨恨地收起双铳。
他原打算利用贼秃挑起藏地诸教乱斗来着,结果贼秃不合作,导致他师出乌斯藏无名,又看到贼秃挂的人骨念珠,恼怒便不打一处来。
密宗秉承藏地苯教杀生祭祀,吸收阿三教性力派瑜伽,套上佛教的皮,十足一个暗黑怪胎。
其教义认为,证果不但要识得光明,还要深谙黑暗,只有触犯禁忌,方能彻悟虚幻,反正这个世界是唯心虚幻,随便去做,怕个卵子。
“性”是修行的根本禁忌,更是罪恶的象征,虚幻的源泉,因此缝合怪密宗所有的修行和仪式,核心就是围绕根本禁忌,血腥且残忍。
黄教创立者宗喀巴《密宗道次第广论》中,上师排泄物即甘露,狗牛马象人即五肉,处红即红菩提,那啥即白菩提,全用于祭祀食用。
密宗又叫真言宗,唵嘛呢即x,叭咪吽即o,六字大明咒即圈圈叉叉,实操即最高灌顶,仪轨即泥轰国重口爱唯,鱿盎嗨皮岛那一套。
明妃是灌顶所用工具,菩提榨干后,只有死路一条,血肉筋骨皮,身体各部位要么祭五脏庙,要么制法器,然后被法王上师随身佩戴。
后世惊叹象雄古国医术,有完善人体器官结构图,还有孕期胚胎周期图,实是解剖活人得来,象雄国教即苯教,乌思藏自古便是魔域。
屋中硝烟、血腥味刺鼻,一片狼藉,白塔寺住持战战兢兢进来,咕咚跪地磕头。
“小僧拜见驸马爷。”
“张家人是你介绍索南认识的?”
堪布道:
“回驸马爷,张家宝胜号吴掌柜是本寺大施主,他要拜见索南,小僧哪能拒绝,当时他身边确实带个面生的人,叫、叫张四教。”
张四教?张昊不禁锁眉,张四维有四个弟弟,最小的两个在读书,其余两个经商,张四教肯定是随军进城,夏吉象这厮竟敢瞒着老子!
“索南的尸身你能处理么?”
“能、能!大喇嘛日夜为老汗念经超度,偶感风寒归西也在所难免,只是他身边的弟子和明妃不好处置,还请驸马爷明示。”
堪布张嘴即来,合什诉苦道:
“驸马爷不知,白塔寺是赵全主持修缮,将此庙视为家产,小僧不过是寄人篱下苟活罢了。”
张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堪布贼秃态度还算不错,索南贼秃的几个弟子兴许也有用处。
“张家人再来,就说贼秃师徒返回西海了,可懂?”
“小僧遵命,绝不敢胡言乱语。”
堪布伏地连连叩头。
黄六鸿背上卓玛,跟着轿子一块来到仪宾府,交给王好文安置,正要去弄些吃食,听到东边跨院里传来惨叫声,忍不住过去瞅瞅。
想不到刘富贵也在,只见这厮撸着袖子,正在拷打那三个喇嘛,摇头暗道罪过。
出屋又发觉院中那堆巨大的积雪甚至怪异,问值房的伙计,得知雪里面都是尸体,深感这个驸马爷太邪门,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过来宝音住的小院,见卓玛在小厨房熬奶茶,进屋笑道:
“老爷在不在?”
“一个二个都来找我,你们离了老爷难道就不活了?”
卓玛用漏勺撇去锅里茶叶,提了铜壶加入鲜奶,一边搅拌,一边气呼呼埋怨。
“老爷方才去了军营,别走呀!帮我烧火,否则晚上不要吃我做的饭!”
黄六鸿晚饭在大伙房吃的,东跨院的呻吟惨叫闹得他心烦意乱,听过来打饭的伙计说老爷回来了,碗中饭菜扫光,快步去前面。
迎头撞见一身盔甲的老倪出院,抱手应付一句,进屋见王怀山、刘富贵也在,直接道:
“老爷,这边不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