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跪去。
当然,对于皇帝钦定的驸马而言,生辰八字不会对婚事产生影响,有司官员即便占个大凶之兆也不打紧,多卜几次,势必要让皇帝开心。
纳吉之后是纳征,意味着他还得下聘礼,然后才能请期,求皇家赐下迎娶公主滴良辰吉日。
这天到家匆匆上楼,幺娘斜他一眼,把椅垫下塞的信丢给她,接着逗弄马奎的小儿子。
张昊松口气,他真的怕幺娘一声不吭离开,换上旧衣棉袍,去火盆边的椅子里坐下。
“笃、笃。”
王天赐敲敲门,嘿嘿干笑着进屋。
“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张昊点燃信笺,见这厮一身锦衣卫常服,冷笑道:
“你就是穿上飞鱼服我也照打不误。”
“你想哪去了!我正办差呢。”
王天赐没皮没脸的坐下,自个儿倒盅茶水,抿一口说:
“谷雨雁阵、好茶!”
“办差办到我这来了?”
张昊松手,即将燃尽的信笺落入渣斗。
“还不是为了你,涂铁胆死了。”
张昊纳闷。
“涂铁胆是谁?”
“马奎没告诉你?劫持公主的丐头,这厮死在教忠坊牛指挥家里,你说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