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操和另一侍女含羞怒斥,呛啷啷抽出佩剑。
罗佛广玉面霜寒,眼里要喷出火来。
张昊慌忙把滑落的衬裙“璇子”捡起来系上,见她们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索性也不装了。
“草泥马的,你们哪来的逼脸骂我,老子这副模样,还不是你们害的!”
罗佛广大怒拍案。
“拿下他!”
张昊八步赶蝉,顺手点在琴操膻中,肘尖侧身撞在另一个侍女肋下大包。
狗官竟然是个练家子!罗佛广惊起出脚。
可惜已经晚了,张昊搬拦进身,骈指连点她数处大穴,抱住了这位美女。
看着她惊骇变色的玉面,不由得心情大好,捏一把喧软绵滑的屁股,松手窜了出去,放倒院里那个侍女,去前院又把剩余二女拿下,全部拎去卧房,封了她们的哑门穴。
点穴一点也不神秘,机理和闪腰岔气一样,不论内外文武练法,只要能把劲道或内气输送出去,就成了一半。
另一半是解穴,利用人体三焦几个气机要津,譬如八把半锁之肩井穴,按摩此穴,就可以疏通瘀滞气机解穴。
看着满地惊恐的女人,他颇有些发愁,接下来该咋办?
“张郎,就是这个贱人害的我!”
装昏迷的徐妙音突然掀褥跳下床,猛踹罗佛广,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伤口,愈发来气,扭头怒叫:
“姑奶奶被她们害惨了,还不替我收拾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特么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张昊见她把罗佛广拖到床上扒衣裳,登时明白她的意图了,还别说,这个办法最解气,甚至有奇效。
“啪啪啪!”
徐妙音在罗大美女玉面上糊了几巴掌,厉骂:
“贱人、骚货!”
张昊倒也理解徐妙音此刻的心情。
国公家的贵女,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发泄一下很正常,但施虐太重口,令人不适。
“行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作贱她作甚。”
他见不得女人落泪,拉住在罗佛广身上作贱的徐妙音。
“这种贼妇就该活剐了她!”
徐妙音满面狰狞,银牙咬得咯咯吱吱。
张昊看一眼地上那些侍女,眼神如果是刀子的话,他觉得自己已经是肉泥了,祸结衅深,若要化解,只能从罗佛广身上下手。
他上床抱住罗佛广,真是好个大美人,论年纪,似乎比徐妙音还大些,但论起容貌,徐妙音就不如了,甚至不输花魁段大姐。
美人羞愤含泪,秀色可餐,张昊念起对方对待自己的阴险恶毒手段,投桃报李,毫不客气。
“骚货、这就受不住了!”
站在一边的徐妙音大冒酸水,使劲拧他腿。
“还等甚么,是不是怜惜这个贱人?!”
张昊无奈,俯身给罗佛广擦擦眼泪,美人鬓云欲度香腮雪,眼泪越擦越多,我见犹怜啊。
“小王八羔子,你要把我气死是吧!”
徐妙音愤恨踹他一脚,气呼呼穿上袄裙,认出那个带人劫持她的贱人,上去拳打脚踢。
那边厢,一个熟透的女人,哪里经得起张老司机数路齐攻,羞怒交加,偏又动弹不得。
《诗经》国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张昊忽地愣住了,又是凉气!
一股带着凉意的炁机窜入宗筋,脚底涌泉炁机同时升起,两股真炁合二为一,走先天路升入巅顶。
真炁自巅顶洒落,中宫先天一炁瞬间氤氲开来,阳神显露,分明是一个活泼泼的小人儿。
内景顷刻即逝,睁开眼,四目相撞。
罗佛广慌忙闭上惊诧的泪眸。
张昊心里咯噔一下,此女很可能识破了他的秘密。
“好香,张郎,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徐妙音闻到香气,心甚异之,爬到他身上去嗅,忽地又甩了罗佛广一巴掌。
“贱人,很享受是吧?!”
罗佛广闭着眼,珠泪滚滚。
张昊拨开徐妙音故意施虐的爪子,岔开话题说:
“姐姐平时熏什么香?我有个海上仙方,回去再给你。”
徐妙音情难自禁,缠上去就啃。
张昊忙滴很,嘴上甜言蜜语,探指点在罗妖女的风府穴,透入一丝内气。
哑穴解开,便听得她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诗经》国风
张昊按在她足太阳膀胱经噫嘻穴,渡入内气,感觉她动作幅度变大,大包穴解开了。
抱着她坐起身,罗妖女如影随形缠上,似乎已经忘乎所以。
《诗经》国风
他一直没有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