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也不敢动,过了盏茶时间,忽然听到一声天籁,小凤还活着!随即又惊了。
赵王妃一身粗布衫裙,挺着
“垚庆,我带的人呢?”
“别怕,都被绑起来了,你坐轿先走,等下再换个轿子,出城在土地庙等我。”
童垚庆也是抑制不住眼泪奔流,他太高兴了,扶着妻子过桥,坐上轿子,亲自送到园门
“咱们从后门走,赶紧换身行头。”
“十一叔,你不是埋怨我师父骗你么,这回见到婶子,你还有啥说的?”
“怨我太心急了,你不知道,我做梦都盼着和你婶子、嗯、你——!”
童垚庆忽然觉得肋下一凉,勾头就见一柄匕首插在右肋下。
刘绪得手即闪,两个面色冰冷的汉子同时堵住了曲桥两头,抽刀上桥。
童垚庆咬牙拔掉匕首,鲜血顿
“小狗!为何杀我?”
“你知道炼制药人干系多大么?师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结果呢?你特么早就该死了!”
“此事与我何
童垚庆踉跄一下,忽然哈哈大
“我明白了,你们和圣姑不是一路人
“师父说你爱装傻,我还不信,看来一点没错,杀了你是对的。”
童垚
“小
“放心的去吧,师父盼着你的儿子早日出世呢,将来也好为咱圣教出力。”
刘绪歪歪下巴,一个汉子转腕一刀,划开童垚庆咽喉,将尸体踹入水中。
“卟咚!”
桥下水花四溅,任世骏瞪着童垚庆飘在水面上的尸身,像个雷劈的蛤蟆。
桥上的脚步声杂沓而去,任世骏又等了一会儿,顾不上许多,爬上水塘,一路狂奔出
“速去府衙,快快、我重重有赏!”
府衙签押厅门窗大开,张昊端着茶盏坐在案后,正在代入伊王,模拟造反状态,构思如何给中州诸王去信,拉拢大伙一块造反。
“老爷,王府任纪善着急求见,他好像落水了。”
张昊放空脑子出戏,皱眉点点头,片刻就见任世骏狼狈的跑进来。
“凤儿被教匪绑走了,可能在南门外的土地庙,快快!”
“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前因后果!”
张昊皱眉呵斥。
“哎呀、迟就晚啦!”
任世骏急得跳脚,前言不搭后语叙述一番。
张昊头疼不已,他正准备向狗王发动总攻呢,猪队友竟然把王妃搅和进来。
“小高带人去瞅瞅,注意影响。”
小高应命而去。
“啥叫注意影响!时间过去这么久,人不一定还在土地庙,那边离渡口不远,赶紧派兵拦截啊!”
“走吧,我送你去皮寨。”
“我去皮寨干啥?哥、我求求你了,救救凤儿吧。”
任世骏都急哭了。
“想救人就跟我走。”
张昊懒得再和他逼逼,出衙踩镫上马。
“驾!”
“你咋不带人啊?”
任世骏爬上马,追上去大叫。
土地庙供奉社神,旧俗:凡初亡者皆归此处,故丧事报庙、送行也在土地祠,不拘建在城内或城外,两京十三省各地皆有。
一乘小轿停在小庙院角,轿帘没有打下来,赵王妃歪坐在轿子里,轻轻抚着肚子,即将和亲人团聚,心情起伏,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老实。
一个汉
“来了。”
赵王妃闻言欢喜,心跳得特别厉害,随即发
“你叔呢?”
“婶子别急,大伙还有家眷在后面,十一叔很快就到,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去船上等着。”
刘绪皱着眉头解释,说着给一边的手下示意抬轿。
赵王妃抚着肚子蹙眉,探头轿外,扫一眼进庙的这些人,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隐隐觉得不大对劲。
赵古原早已告诉她,自己男人是教门中人,她并无反感,毕竟这世道,苦命人只能在庵堂找到慰籍。
但是这个刘绪没说实话,因为来的人都是青壮,她虽不识字,但也不蠢,这些人的眉眼不像有家室。
“谁的家眷,等下吧,不能只顾我一人。”
她说着捧肚伸脚,想要出轿。
“婶子别这么说,你不是怀着孩子么,南边就是去渡口的驿道,人多眼杂,先上船再说。”
这话无懈可击,赵王妃坚持出来轿子,继续试探。
“搬个椅子来我坐,肚子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