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养成的习惯,显而易见,为了利益,需要张昊暂时活着,那就只能将其留置京师,而且还要赏赐,个中分寸,着实有些难以把握。
殿内暖气熏熏,朱道长颇觉气闷,起身踱去窗边,推开窗扇,凉风
贤人当重寄,天子借高名,巨海一边静,长江万里清。
“海晏河清。”
朱道长仰天长叹,拽住灰白的胡须看看,悲伤禁不住逆流成河,他深吸一口气,眨眨眼退去泛起的潮水,心灰意懒回案边坐下,又想起突然传来的裕王妃怀孕消息,一时间思绪纷纭。
黄锦扭头朝外面示意,很快一碗冰糖莲子茶送了进来,朱道长端茶喝了一口。
“明日去裕王那里坐坐,素嫃也去,这孩子好像再也不来缠我了。”
说话间,泪水忽然就滚滚而下,朱道长瞬间哭得像个孩子。
黄锦慌了神,趋近惶急劝解。
“圣上,公主还小,哪能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思,越是不走动,就越是起隔阂,感情的事儿不就是这样么,要不老奴这就去叫她来?”
朱道长摇着头痛苦呻吟,接过绢子擦擦,靠在椅背上仰脸望着
“朕知道该如何处置了,这小子不是还没成亲么,他和素嫃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