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
瞥斜他背后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异人,还有那个催命鬼的妹子,琼鼻喷出一股冷气。
她端起几上茶盏,揭开瓷盖抿一口,眉锁春山,心中左右权衡。
把狗官交给严山老他们处置的念头,直接被她掐灭。
带回方家?父亲一旦驾鹤,我孤儿寡母,大概会被方应物吃得连渣滓都不剩。
十年孀居,辛苦一场,绝不能为他人作嫁衣裳!
她垂眸品茗,压下心底泛上来的凄凉和哀伤,云淡风轻搁下茶盏,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碧绿小瓷瓶。
拔掉塞子,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赤红丹药,笑盈盈
“你不是要和我做生意么,这是苗疆一点红,又名天香百草奇蛊断魂散,莫怕,是慢性的,吃了它咱们再谈。”
逼老子吃药?!张昊呆滞的双目中能喷出火来,贱人、老子一个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糊你脸上你信不信!
“吃不吃你看着办,我一向不强人所难。”
劝君吃药的细语柔声入耳,张昊七窍生烟,死死地绷紧了嘴巴。
肚子里的草泥马在奔腾咆哮,狂喷口水,他快要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