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跟这傢伙的共同语言,真是越来越少了。
他的前妻关美彩,到现在都没有生过孩子,居然还在自己面前吹嘘,知道人家樊华的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乔红波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自己被绑缚著跌倒之后,樊华下车时候的场景。
当明知道爆炸会发生,樊华不顾一切地扑来,想来拯救自己的样子。
实话说,乔红波觉得,自己亏欠她的太多。
这份恩情,只怕这辈子自己都无法偿还。
樊华之所以会出现在楼下,是因为乔红波提前给他打过电话。
就在韩静单位的门口,乔红波下车,韩静穿过马路去单位的停车场拿车的时候,乔红波分明看到,韩静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这一次的江淮之旅,或许不会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
於是,当韩静开车来到江淮,驶入小区之后,乔红波悄悄地给樊华发了个定位,並且告诉她,自己会以破窗为號。
然而,乔红波並没有等到破窗的机会,便被一大群壮汉,拿著砍刀围在了中央。
当时的情况,莫说是破窗,即便是撒尿放屁,乔红波也不敢啊。
好在黑蛇没有选择,在那个房间里,选择了解自己的小命。
否则,樊华恐怕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忽然,乔红波的脑海里,浮现出韩静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乔红波立刻摇了摇头,想她干嘛?
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无论她遭遇什么,都是罪有应得的。
看著窗外的天色,乔红波忽然想到,自己应该跟郝大元联繫一下,按照自己现在的状况,估计明天是上不了班的。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乔红波立刻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黄小河上了乔红波的床。
“你是我的床干嘛呀。”乔红波无奈地问道。
黄小河嘿嘿著,凑到乔红波的耳边大声喊道,“我跟你说话太费劲,所以在你床上,不用那么大声。”
“你想说啥?”乔红波歪过头问道。
“大哥,那个孕妇是你的女人不?”黄小河再次问道。
以前,他並不知道乔红波的光辉事跡,后来有一次,王耀平喝多了,跟黄小河閒扯了起来,王耀平说,自己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乔红波了。
这傢伙居然敢一个人独闯老城区,並且还干了一系列的壮举。
黄小河虽然混的是荣道,但江淮老城区是个什么样所在,他心里门清。
当听王耀平说,乔红波以一己之力,把老城区搅的天翻地覆的时候,黄小河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因为知道乔红波在江淮待过一段时间,並且,从他去年待的时间段和樊华生產时间高度吻合,故而黄小河判断,樊华的孩子是乔红波的。
“大哥,我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黄小河摇头尾巴晃地说道,“这孩子就叫乔小溪,怎么样?”
“如果觉得乔小溪不满意,那就叫,乔小豚!”
“如果乔小豚还不行的话,就叫乔小腿儿。”
他宛如夜壶一般,自己一个人嘟嘟嚕嚕说个没完,乔红波终於忍不住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能不能別胡说八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怎么可能姓乔?!” “还他妈乔小豚,乔小腿儿。”乔红波眼睛一瞪,“信不信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翘小辫子!”
说完,他將翘起来的头,又落到了枕头上。
“也可以叫乔小头。”黄小河贱嗖嗖地说道。
如果不是今天,这小子冒死救了自己一命,乔红波说什么也得踹他两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推开了。
飞毛腿拎著食盒走了进来,当他看到,黄小河居然挤在乔红波病床上的时候,腿儿爷顿时怒了,他將食盒放在床头柜上,隨即一只手抓著黄小河的左胳膊,一只手抓著左腿,直接將他宛如拿货一般,直接拿回了他自己的床上。
黄小河紧张地大叫著,“喂,喂喂喂,你干嘛!!”
“小子,別打扰我老弟,听到了没有!”飞毛腿伸出自己宛如穿著毛衣的胳膊,指著黄小河的鼻子警告道,“我老弟现在需要休息!”
黄小河刚要解释,乔红波喊道,“老腿!”
飞毛腿转过身来,看到乔红波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小乔兄弟,你醒了呀。”
“感谢今天出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