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山属於那种,想上桌吃饭,但別人不给机会的那种。
这与当时在位的樊文章和孟建民有著很大本质上的不同。
樊文章不屑於与这些人为伍,是典型的骨子里透著清高孤傲的那种人。
孟建民是恪守中庸之道,別人的事情我不管,我自己的事情你们也不要问,既不交朋友,又不管閒事。
而郑文山属於,又老又丑的寡妇,上面既没人,又想搔首弄姿请別人上炕,別人还不稀罕搭理他的那种。
此人能力一般倒不是关键,主要是此人太笨,並且身上还有一股匪气,实乃官场大忌, 別人都刻意躲著他。
“哦,是嘛。”郑文山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齐云峰,隨即说道,“自己能解决就行,我还担心你们呢。”
“大可不必。”高大洋淡然地吐出一句,“有时间喝酒閒聊,我先掛了。”说完,高大洋掛断了电话。
將开著免提的手机屏幕暗下去,郑文山对齐云峰说道,“看到没,人家牛逼的很,不需要咱们帮忙。”
齐云峰眉头紧皱,他心中暗忖,这郑文山的能力也不行啊。
刚刚这通电话,明显是热脸贴了別人冷屁股,让他拉拢几个人,显然是办不到的。
如此看来,自己还得另想他法。
按照齐云峰的本意,自己现在的手里,有了赵秉哲这张牌,足够有很多的话语权了。
可偏偏赵秉哲烂泥扶不上墙,整天抱著柳青青闷灯密行,一提別的事儿,他就东拉西扯,跟你打太极玩。
也是齐云峰太过於刻意表现自己,不肯搭桥铺路,如果早点带著赵秉哲跟修大为见一面,肯定不是现在这个局面。
“我明天想见一下高大洋,你帮我约一下吧。”齐云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