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乔红波的目光从她俏脸上下移,落在胸脯上略一停顿,隨即点了游戏开始键。
“喂,如果你贏了,也得请我吃饭哦。”丁振兰连忙补了一句。
他可不想吃亏太大。
乔红波头都没有抬,只是淡然地说道,“我是不可能输的。”
听他说的如此自信,丁振兰撇了撇嘴,隨即走到乔红波的身后看了起来。
目光落在手机上,她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嘲讽的笑容,这傢伙太笨蛋了,躲避子弹的动作太过於生疏,绝对不可能过得了第二关。
然而,当来到第一关的关底,她惊讶地看到,乔红波居然发了一个大招,將手机屏幕上的所有子弹,瞬间全部都消灭的那一刻,丁振红傻了眼。
“还,还能这么玩? ”丁振兰吃惊地问道。
这款游戏,自己是从大二下半年开始玩的,本科毕业,研究生毕业,现在工作都已经两年了,丁振兰苦练躲避子弹的基本功,愣是没有发现,飞机还能放大招!
“为什么不能这么玩?”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丁振兰刷新了对这款游戏的认知。
乔红波嘿嘿一笑, 忍不住挖苦道,“这人笨啊,就得谦虚,最怕的就是蠢的要命还格外固执。”
“切!”丁振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反唇相讥道,“玩个游戏而已,看把你能的,还以为你要当美丽国总统呢。”
第二关开始,乔红波继续玩游戏,丁振兰在一旁瞅脖颈子,心里却期盼著,乔红波操作失误,赶紧死掉。
与此同时,楼上一扇窗户里,几个人正聊的欢愉。
今天晚上,姚刚给丁振红打完了电话后,大约过了將近两个小时,丁振红才到的江淮。
洪武与江淮之间,仅有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单城市道路,就花费了足足四五十分钟。
丁振红迈步上了楼,敲了敲房门。
“等一下。”欒志海喊了一声,隨即便跑去开门。
房门打开,丁振红嚇了一跳!
只见面前的人,印堂之上贴了一张白纸。
这白纸贴的非常实在,从脑门上一直到下巴頦,整个人透著几分诡异的色彩。
本来还残余的有点酒劲儿,此刻被欒志海这么一嚇,顿时酒意全无。
“丁书记,您来了!”欒志海十分客气地说道。
“大半夜的,你脑门上贴张白纸嚇唬谁呢?”丁振红佯装镇定地说著, 迈步进了门。
咔噠。
房门关上。
丁振红的目光,看向餐桌方向,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只见此刻的房间里,除了欒志海以外,其他人脸上,均贴满了纸条,宋子义的纸条, 大多分布在左右脸上。
樊文章的纸条,则多贴在脑门上,他掀起纸条来,衝著丁振红打了个招呼,“丁书记,您请坐!”
而背对著丁振红的人,脸上足足贴了二十几张,即便是眼睛都遮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喷出来,將纸条吹得一阵乱舞。 趁著纸条乱舞的机会,姚刚飞快调整一下手里的牌。
然后再吸气吹风。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丁振红却可以通过他的身形看的出来,此人就是姚刚。
“姚书记,您玩的挺嗨皮嘛。”丁振红笑眯眯地说道。
“你先在一旁坐会儿,打完这一局,咱们再聊。”姚刚深吸一口气,再次吹纸条。
“我看要不算了。”樊文章低声说道,“这一局別打了。”
姚刚的牌技差的嚇人,四个人打牌捉a,他一把都没有贏过,在樊文章看来,这虽然是娱乐,但多多少少对姚刚有点不尊敬。
“那不行!”姚刚吐了一口气,然后又说道,“这一局,我得贏回来!”
眾人见状,只能硬著头皮陪他。
一旁的丁振红见状,压低声音说道,“老姚,你牌打得不对,你应该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在丁振红的指挥下,终於贏下了这一局。
一把扯掉纸条之后,姚刚走到沙发前坐下。
樊文章立刻给几位领导倒茶,欒志海则掏出烟来,给大家分烟。
各自落座之后,姚刚眨巴了几下眼睛,头晕眼花地说道,“玩牌,太累脑子了。”
丁振红嘿嘿一笑,“我觉得不是累脑子,而是因为你一直吹气儿,大脑缺氧了!”
眾人闻听此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姚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打牌打麻將,我算是这辈子玩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