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虎,正躺在摇椅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抽菸呢。
“李虎,老潘去哪了?”乔红波进门之后,开口问道。
李虎立刻从摇椅上下来,满脸惊喜地问道,“乔哥,你怎么来了。”
“我调到市人民医院上班了。”乔红波低声说道,“我问你,老潘在什么地方?”
说著,他迈步到里屋,往里面瞧了瞧,不出所料,没有老潘的身影。
“老潘已经走了。”李虎疑惑地问道,“您找他是不是有事儿呀?”
乔红波也不隱瞒,把刚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跟李虎说了一遍。
李虎眉头紧皱,隨即说道,“老潘在这边收了几个小弟,他好几天之前,就不住我这里了。”
“你有老潘那些朋友的电话吗?”乔红波问道。
“有。”李虎立刻掏出手机,给刀疤脸拨了过去,“喂,刀哥,我乾爹在没?”
“在呢,有事儿?”刀疤脸问道。
“我乔哥来了,问我乾爹在哪。”李虎的话还没说完,乔红波立刻抢过电话,用命令的口吻大声说道,“朋友,让老潘接电话。”
刀疤脸立刻將电话,递给了老潘。
“喂,是小乔吗?”老潘问道。
“是我。”再次听到老潘的声音,乔红波有些激动,“乾爹,您在哪呢?”
“我在白云小区,你现在要过来?”老潘说著,鬆开了搂在怀里女人的手,站起身来走向窗边。
如果乔红波要来,他得让这娘们赶紧离开。
“我现在去不了。”乔红波低声说道,“既然您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先掛了,改天见面说。”
说完,乔红波便掛断了电话。
老潘心中却泛起了嘀咕,乔红波做事一向稳妥,刚刚听他说话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急切,莫非,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
想到这里,老潘立刻对一旁的麻子说道,“你去一趟烈士陵园,见到李虎问问,是不是小乔有事儿。”
“行!”麻子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算命先生鬼三眯缝起了眼睛,伸出左手掐了掐,摇头尾巴晃地说道,“你这乾儿子,最近有一灾呀,如果不破一破的话,我担心。”
“你担心个鸡毛!”老潘面色一沉,“再胡说八道,老子把你的嘴缝上!”
算命先生嘬了嘬牙花子,“看看,又急眼了!”
再说乔红波,得知老潘没事儿,他便猜测,刚刚那通电话是故意有人给自己下的套。
得亏是过来一趟,否则的话,今天晚上著了別人的道,那就麻烦了。
“乔哥,你稍等一下,我去搞两个菜,咱们一起喝点。”李虎说道。
“不用!”乔红波连忙摆了摆手,“我第一天来市医院上班,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改天我过来找你。”
“行!”李虎点了点头。
乔红波走了,他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前脚刚走,李虎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还没喝呢,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隨即七八个傢伙涌了进来。
“你们干嘛的,谁让你们进来的!”李虎厉声呵斥道。
然而,这群傢伙没人回答,直接將李虎摁倒在地上,用麻绳將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个一字眉的傢伙,大手一挥,“给我掉在门口的树上。” 两个傢伙立刻將李虎拖出了屋子,动作麻利地將李虎吊在了半空中。
“我问你,刚刚乔红波来找你干嘛?”一字眉问道。
李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草,嘴还挺硬。”一字眉大手一挥,“打!”
一个傢伙,立刻抽出皮带来,照著李虎劈头盖脸地便打了下去。
皮带打在身上,便是一个血印子。
李虎咬著后槽牙,疼得脸蛋子上的肉直哆嗦,但却没吭一声。
他的心里,反覆告诫自己,即便是死,也绝对不能出卖乔红波!
啪!
又是一皮带,落在李虎的身上。
“如果你们有种,就把我杀了,那也算个爷们。”李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来,“折腾我算什么本事。”
“打,狠狠地打!”一字眉勃然大怒。
“儿子打老子嘍。”李虎脸上,带著疯狂的笑意,“儿子今天,要把。”
啪。
一皮带又落在他的身上。
“要把老子,打死嘍。”李虎声音颤抖地说道。
“往死里打!”一字眉站起身来,掐著腰,咬著牙骂道。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李虎的身上,累了就换人,直把李虎打得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