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温家却依旧年年岁岁如故。
她一咬牙,將孩子推给公婆,找了家餐馆当服务员。
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又进了宾馆。
从这里,她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权贵,也在这虚无的繁华之中,渐渐地迷了心性。
如果不是谢勇那天,在她的宿舍里,强行將她变成一个荡妇,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赤足走了三四里路,终於在一个小河边停下。
看著夜幕下的汤汤流水,这一段如梦幻般的岁月,终於宛如一页书般地翻了过去。
徐婧两行清泪滚落。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天晚上醉酒后的他,重复不停的那句,我要用生命来爱你,验证起来竟然如此的沉重!
依稀记得上个月,自己生日时,温建民写过一首诗:
盈月又復缺,异梦红帐里。
拱手一杯酒,相敬无別离。
“盈月又復缺,异梦红帐里。” 徐婧轻轻地读出这句诗,“原来,他早已经察觉到了这一切。”
隨即,她蹲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徐婧掏出电话来一看,是乔红波打来的。
接电话,未来的她,荣华富贵加身,锦衣玉食无尽。
可是,此时的她,已经將世上的一切泡影看破。
荣华算得了什么?
富贵又算得了什么?
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生命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会明白活著的意义是什么。
將手机,放在地上,徐婧整理了一下衣服,口中訥訥地重复著那一句,“拱手一杯酒,相敬无別离,拱手一杯酒,相敬无別离。”
流水汤汤,很快將她的头顶淹没。
写到这里,忽然想说,希望天下相爱之人,均能白首偕老,切莫被乱花渐欲,迷了双眼,彼此珍惜眼前人。
也祝愿各位读者朋友,家庭和睦,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