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中央的钱,盘算著究竟值不值得下注,而他却观察的是每个人的脸色,揣摩每个人的心里,通过细致入微的表情,从而判断对方牌面的大小。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来,“喂,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丟下手里的牌,三角眼將自己面前的那一沓钱揣进裤兜,丟下一句,“腾哥找我。”便匆匆地向外走去。
等来到滕子生別墅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此时的滕子生面前,竟然跪著一个身穿黑色纱衣的女人,她的脖子上还掛著一个狗套。
那个狗套,正是三角眼今天早上买来的。
“腾老大,您找我。”三角眼怯怯地问道。
陈志霞抬起头来,用带著哭腔的语调问道,“我可不可以先进屋?”
“去吧。”滕子生说完,又补了一句,“爬著去。”
刚要站起来的陈志霞,顿时面如死灰,她果然像一条狗一样,爬著进了一楼的臥室。
“听说,你今天见到李玉桥了?”滕子生冷冷地问道。
看著他那如狼嗜血一般的眼神,三角眼顿时嚇了一跳。
他立刻意识到,滕子生一直在派人盯著自己的,因为跟他一起见到李玉桥的那几个兄弟,都跟他一起在玩牌。
滕子生看来是不信任自己呀!
“对!”三角眼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您的仇人,我一直都放在心里呢,所以一直偷偷地在调查他的下落。”
“大哥你放心,李玉桥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您想要见他,我隨时都能把他捆来!”
对於这个回答,滕子生倒是颇为满意,“你今年多大了?”
如果三角眼说出自己的年龄,滕子生就会说,你小子人不大,心眼倒是不少。
这也算是夸讚他了。
三角眼自然明白滕子生的意思,但是他却抓住了,这一次滕子生跟他和顏悦色聊天的机会,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我今年十七。”隨后磕膝盖当脚走,“我一直非常的崇拜您。”
滕子生看著他,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搞不清楚他怎么不用驯,就跟条狗一样爬过来了!
“如果您乐意,我想拜您当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