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追上来的那群傢伙,並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妈的,一个小丫头,能跑到哪里去呢。”
“放心,她绝对逃不出这个院子,老大从今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小区的各个门,安排了眼线。”
“听说,疯子的女儿长得可漂亮了,跟她妈非常像。”
“你可別打她的主意哦,滕老大要的人,如果被你祸害了,他还不扒了你的皮!”
滕老大?
难道说,是腾子生的阴谋诡计?
乔红波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的时候,听小鬍子说过,老潘粗,麻五硬,腾子生就是个黑洞洞,这个傢伙阴损的很。
再想到之前的时候,腾子生这个混蛋,竟然要把自己活埋嘍。
看来疯子出事儿,也一定是被腾子生这个混蛋给阴了!
“腾子生不好这一口。”一个傢伙说道,“他抓那小娘们,一定是送进她的歌厅当小姐去,咱们抓住她先快活快活再说。”
听了这话,封艷艷顿时打了个哆嗦,隨后她猛地勾住了乔红波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她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有一丝丝羞臊和难为情,但是现在,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因为,一旦被抓,便是她噩梦的开始。
乔红波一愣,看著她紧闭的双眼,再看看她那张红唇,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如果亲了她,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周瑾瑜?
可是眼下,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好主意吗?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封艷艷用带著哭腔的语气哀求道,“求求你!”
瞬间,乔红波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自己再不有所行动的话,不仅封艷艷要倒霉,即便是自己被抓,腾子生也不会饶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猛地搂住封艷艷的细腰,隨后身体一转,將她的身体倚靠在大树上。
几个傢伙此时,已经走了过来,他们看到乔红波和封艷艷先是一愣,谁也没说什么,便匆匆离开了。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乔红波鬆开了手,他满脸歉疚地说道,“对不起。”
“谢谢你。”封艷艷含羞地低下了头。
乔红波心中暗忖,那几个傢伙可能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必须找个更加隱蔽的地方才行。
这一切,都像他所预料的那样。
几个傢伙走著走著,忽然一个傢伙停住脚步,“哥儿几个,不对劲儿呀。”
“整个小区里,都没有人,唯独刚刚偷情的那对儿狗男女在乱搞,你说那娘们该不会就是封艷艷吧?”
几个人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傢伙说道,“咱们回去看看不就完了。”
说著,几个人便转身而去。
等他们回去之后,发现乔红波和封艷艷已经不见了。
“坏了!”一个傢伙说道,“刚刚那俩人,一定就是封艷艷那个小贱人!”
另一个傢伙则立刻掏出手机来,拨打了个號码,“大哥,他们在小公园这边,一男一女,一共俩人。”
隨后,这几个傢伙便在小公园里翻找了起来。
此时,躲在通往湖心亭的迴廊下面的乔红波和封艷艷,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乔红波一只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搂著封艷艷的肩膀,目光不停地扫视著前方的区域。
一旦被发现,今天晚上,恐怕就是自己领盒饭的日子了,宋子义呀宋子义,我求求你赶紧来吧。
宋子义给新街口这边分局的局长打了个电话,警察很快出动了。
他们到了之后,直接抓了来不及逃走的,把守在门口的混混,然后又长驱直入,直奔小区內,那些混混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警察会从天而降。
乱鬨鬨地足足折腾了將近一个半小时,警察才离开。
在水中,又等了十几分钟,乔红波转过身去,对封艷艷说道,“来。”
封艷艷趴在他的后背上,乔红波背著她,一脚一脚地踩在,稜角尖锐的石头上,十分艰难地从水中出来。
“你要去哪?”乔红波问道。
现在当务之急,当然是离开这个小区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只有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乔红波觉得这样,自己才能彻底放心。
“我要回家。”封艷艷说道。
乔红波停住脚步,扭头看了看她的半张脸。
心中暗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你还回家干嘛?
现在正是抓紧逃走的好机会。
“我得换身衣服去。”封艷艷低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