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有病,也得来找这位老中医看,就是牛!”
“你现在就去看吧!”周锦瑜冷冷地说道。
乔红波嘿嘿一笑,“我现在又没病,我得向您学习,抓紧生病。”
装模作样地略一沉吟,“这么说,好像也不对,你的病我也学不来,毕竟男女有別嘛,我应该祝您早日康復!”
啪。
周锦瑜扬手拍了她的头一下,“你脑子让驴给踢了,还不去看病嘛!”
乔红波摸著自己的脑瓜,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您这话说得,我都不敢搭茬。”
闻听此言,周锦瑜一愣,隨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拍了他一巴掌,隨后又骂他被驴给踢了,这不就是骂自己嘛!
没想到,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你就是条狗,癩皮狗!”说完,周锦瑜转身便走。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身材肥胖,体重约有一百三四十斤的大胖丫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气呼呼地盯著周锦瑜,眼睛瞪得跟牛蛋一般大,双手掐腰,呼哧呼哧地运著气。
周锦瑜嚇了一跳。
她从来不认识这个人,搞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衝著自己发火。
“妹子,你来这里干嘛?”乔红波抓住周锦瑜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用诧异的口吻问道。
“说!”唐甜甜炸雷一般地喊了一声,隨后伸出一根宛如小棒槌一般的手指,指著周锦瑜大声质问道,“这个骚狐狸是谁?”
我靠!
这丫头还真不怕唐家死的慢呀。
上一次给锻造厂送文件的时候,她就把文件给撕了。
现在,竟然敢破马张飞地,指著周锦瑜骂街。
你这是一点都不给你爹留条活路呀!
“妹子,可不敢骂人啊。”乔红波低声呵斥道,“这位是,我们。”
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是不是她勾搭的你?”唐甜甜义愤填膺地怒吼道,“你是不是变心了?”
乔红波嚇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这里面哪有变心的事儿呀,我跟你压根就没那意思!”
“你一开始就误会了,现在也不能跟你解释,咱们回头聊。
“咱们冷静一点行不行?”
此时的唐甜甜,美好的爱情梦已经破碎了,她岂能听得进去乔红波的话?
杀猪一般喊了一嗓子,“哥!”
此时唐家几个人,正搀扶著颤巍巍的一个老头,站在不远处看著呢。
唐力立刻抱著肩膀,迈著二五八万的步子,来到唐甜甜的身后,“妹子,咋回事儿?”
“他。”唐甜甜一指乔红波,她本来打算说,乔红波欺负我。
但又想到,唐家此时正值多事之秋,隨后將手指指向了周锦瑜,“这个骚狐狸,勾引我男朋友!”
唐力是个混混,如果眼前不是乔红波,他早就大嘴巴子呼过去了。
“唐力,今儿个是误会,改天我一定跟你解释清楚。”说著,他转身推著周锦瑜向车上走去。
周锦瑜的身份,是堂堂的县委书记,被这么多人围观,绝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所以乔红波觉得,儘快离开就好,不要节外生枝。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老光棍偏遇上浪寡妇。
唐甜甜猛地从后面衝上去,一把抓住周锦瑜的头髮,扬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从小到大,周锦瑜都是被眾人捧在手心里的,挨打,这是第一次。
“啊!”她尖叫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啪啪。
乔红波猛地扇了唐甜甜两个耳光,怒声呵斥道,“你疯了!”
见唐甜甜挨打,唐力自然不能不管,他一个箭步上前,“乔红波,敢打我妹妹,你他妈找死吗?”
而此时的唐兵,鬆开了搀扶的老爹,也跑了过来。
“我找不找死不重要,我看你唐家是真的在找死。”乔红波低声说道,“唐兵,周一到县委来,书记找他有事儿!”
说完,他打开了车门,让周锦瑜上了车,然后又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上车之后,绝尘而去。
唐力虽然在社会上,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对官场上的事儿,不能说知之甚少,只能说一窍不通。
他指著乔红波的车,大声喊道,“別拿县委书记来压人,老子不怕。”
啪。
唐兵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了唐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