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三个符文进来。
啪。
像灯灭了。
那三个字消失了。
其他字没乱。
自动补了位。
屏障松了一瞬。
他趁机跨上去。
站稳。
已经进了宫门范围。
脚下是平整的石板。
长草。
齐膝高。
风吹过,沙沙响。
他站定。
闭眼。
内视。
金瞳里多了点东西。
刚才吞的那几道符文。
残影还在。
一闪一闪。
他盯着看。
发现不对。
这些笔划。
跟玉虚宫那九个古字。
有地方一样。
不是全像。
是转折的角。
顿一下的力道。
一模一样。
就像一个人写字。
换了纸,换了墨。
手劲没变。
他睁眼。
抬头看满天符文。
心里有了底。
这不是巧合。
玉虚宫的字。
是钥匙。
这儿的符文。
是锁。
或者反过来也行。
谁先谁后不重要。
重要的是——
它们通着同一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股味儿。
不是香火。
也不是尘土。
是道痕腐烂后的味道。
淡淡的。
像铁放久了生锈。
又不像。
更像石头闷在水里十年。
他吐了口气。
没急着再吞。
金瞳能吃。
但不能贪。
吃多了会噎。
上回吞诛仙阵的时候。
他三天没睁眼。
浑身冒黑烟。
这次不一样。
这些符文是天道根基。
动多了,怕是要惊动谁。
他不动声色。
只让金瞳守在眼角。
像狗蹲门口。
有漏网的,就叼一个进来。
其他的。
看一眼记一笔。
他记性好。
当年背《多心经》。
一遍就会。
倒着都能念。
现在把这些符文的走法。
全刻脑子里。
一圈。
两圈。
三圈。
他发现它们不是乱转。
是有规律的。
像某种阵图。
缺一角。
要是把玉虚宫那九个字补上去。
也许就圆了。
他咧嘴。
笑了一下。
牙有点亮。
在昏光里闪了半秒。
原来如此。
老家伙们玩这套。
一层套一层。
你破了外头。
里头还有门。
他不怕。
他就喜欢解这个。
小时候在花果山。
山洞里有块石门。
画着圈圈道道。
他啃了三天桃子。
终于找出路。
推开门。
里头一堆破铜烂铁。
现在想想。
可能也是谁留的局。
他低头。
看了看袖口。
新兵器安静地躺着。
他知道这玩意有用。
但还不够。
得配上这些符文。
才能捅到根上。
他站了一会儿。
风从背后吹来。
带着草灰味。
他睁开眼。
不再看天。
改看地。
石板缝里钻出几株红花。
不认识。
没见过。
花瓣厚。
像血干了的颜色。
他蹲下。
伸手碰了碰。
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