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心里有了数。
这不是外挂变强。
是他本身长大了。
就像小时候使不动的刀。
长大后一拿就顺手。
这感觉踏实。
他抬起脚。
往前挪了半步。
鞋底踩在光带上。
没有声响。
可整片虚空震了一下。
裂隙边缘的符文。
开始融化。
不是被破。
是自动失效。
他没动手。
是他的存在。
让那些封印规则。
自己认输了。
他停住。
没继续踩。
他在等。
等鸿钧出手。
不出手。
他也行。
但他想看看。
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东西。
还能玩出什么花。
他肩膀松着。
披挂也没绷紧。
可全身上下。
每一个毛孔。
都在感知。
感知空气里的每一丝波动。
感知时间流动的节奏。
感知那九重光轮里。
正在酝酿的东西。
他知道快来了。
不会太久。
那种级别的存在。
挨了闷棍。
肯定要还手。
而且是杀招。
他不怕。
现在不怕了。
从前怕的是对方知道太多。
现在他知道的。
可能更多。
他忽然想起刚才摸到权限时的感觉。
不像拿到外物。
像捡回丢的东西。
甚至……像回家。
他没深想。
现在不是琢磨来历的时候。
他只关心一件事。
能不能打赢。
答案已经有了。
他把左手搭在棒尾。
轻轻往下压了压。
不是准备攻。
是提醒自己别急。
这一仗。
不用抢。
他现在站着。
就是威胁。
他抬头。
看向高空。
鸿钧的虚影还在。
但歪了。
第九重光轮裂了大口子。
白袍贴在身上。
像湿布。
可那双眼睛。
还盯着他。
没慌。
也没怒。
就是冷。
像冰窖里冻了几万年的铁。
他知道这是最危险的时候。
越是冷静。
越是要命。
他没回避视线。
就这么看着。
两股意志。
隔着百丈虚空对撞。
没有声音。
可四周的空间。
一层层剥落。
像纸灰。
他站着没动。
但体内那股新力量。
已经转了起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沿着奇经八脉。
走了整整三周天。
最后沉进丹田。
像石头落井。
咚一声。
稳了。
他知道现在可以动手了。
但他没动。
他在等一个点。
等鸿钧先动。
只要对方出手。
他就知道破法在哪。
他不信这天地间。
真有无解的招。
他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
是放松。
从前打架总绷着脸。
现在反而松快了。
因为他知道。
这次不用拼命了。
赢。
是迟早的事。
他把金箍棒往前斜了一寸。
棒尖离地三寸。
不落地。
也不悬空。
正好卡在动静之间。
他呼吸变得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