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竟破吾投影?”
七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听清楚了。
也记住了。
这不是夸奖。
是震惊。
是计划外的变数。
他咧嘴。
金牙闪亮。
“老东西。”
“你家大门。”
“我没砸。”
“我是踹的。”
他说完。
往前走了三步。
每一步都重重踩在地上。
震得残余光屑簌簌掉落。
走到鸿钧虚影正下方。
仰头。
“下次别拿假房子吓唬人。”
“要玩真的。”
“咱去你家拆梁。”
他说完。
举起金箍棒。
对着那张脸。
轻轻敲了三下。
当当当。
像敲门。
棒子落下时。
虚影开始淡化。
最后一丝轮廓消失前。
那只眼睛。
多了一瞬的波动。
不是愤怒。
是动摇。
他看见了。
也记下了。
然后收棒。
扛回肩上。
转身。
背对那片空荡荡的高处。
脚底下。
还有几缕未散尽的法则丝线。
他低头。
用棒子尖挑起一根。
看了看。
扔了。
不香。
不好吃。
留着也没用。
他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要去哪。
反正不是退。
身后那片战场。
彻底安静了。
没有再重组。
没有新陷阱。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困局是破了。
但人还在局里。
他不在乎。
只要拳头够硬。
哪都是主场。
他走着。
脚步越来越稳。
身上的伤在自动修复。
不是靠法力。
是身体自己在改。
每一根骨头都在适应新的力量等级。
指甲边缘微微发亮。
那是新生的符文在生长。
他没去看。
也不急。
有的是时间熟悉。
前面出现一道裂隙。
不像出口。
更像伤口。
他知道穿过去就是另一片战场。
他加快脚步。
金箍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像尾巴一样摆来摆去。
快到裂隙时。
他忽然停住。
回头望了一眼。
那片曾经困住他的投影空间。
现在只剩下零星光点。
像烧完的炭灰。
他点点头。
“该我领着你去砸门了。”
说完。
一步跨进裂隙。
身影消失在光暗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