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内的所有法则。
他咬牙。
硬生生把那股劲压回去。
不能吞。
现在不能。
他松开手。
火焰收回。
瞳光暗下。
只留一丝微亮。
像夜里未熄的炭。
他知道。
这一关,才刚开始。
投影还在变。
星海退去。
新景象浮现。
一座桥。
横在虚空中。
桥下是黑水。
不是忘川。
比忘川还深。
桥头立着碑。
上面两个字:归途。
他盯着那桥。
腿没动。
他知道这桥不能走。
走过,就等于认了。
认自己错了。
认鸿钧是对的。
他宁可被压五百年。
也不会走这种桥。
他转身。
背对那桥。
金箍棒握紧。
棒身微微发颤。
它也想打。
但他没举。
时候不到。
他仰头。
看不清天。
只有层层叠叠的星轨绕着他转。
像笼子。
他低头。
脚底深处,有一点红光闪了闪。
很小。
快得像眨眼。
但他看到了。
那是星核残留的脉冲。
和外面那个,频率不一样。
差了半拍。
他记住了。
没动表情。
只是把金箍棒往身边一横。
双手搭上去。
身体放松。
像在等什么。
风起了。
不是真风。
是法则流动带出的波动。
吹得他披挂哗啦响。
他眯眼。
金瞳再次亮起。
这次没压制。
就让它亮着。
光柱冲出眼眶,刺进黑暗。
他知道鸿钧在看。
那就让他看个够。
你不是想困我吗?
我睁着眼,看你咋办。
他站着。
一动不动。
金箍棒横在胸前。
双眼金光灼灼。
像两盏不灭的灯。
照亮这片伪造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