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颤。
每走一段。
就和星力碰一下。
碰出点白烟。
不是炸。
是融。
他额头冒汗了。
不是疼。
是累。
这种活比打架费神。
打架靠蛮力。
这事儿靠细劲。
他得盯着每一寸经脉。
生怕哪儿漏了。
真水走到肝经时卡了一下。
星力太猛。
差点把它冲散。
他立刻调低输出。
右手轻拍大腿外侧。
胆经的位置。
松了口气。
再引。
这次慢点。
像牵小孩过马路。
一步一停。
等它站稳再走下一步。
真水进了脾经。
开始变样。
不再是纯蓝。
带了点黄气。
和星力混在一起。
成了泥金色。
他眼睛一亮。
知道成了。
这就是昨晚悟出来的东西。
流转不息。
借势而行。
你不争。
它反而跟着你。
他加大引导。
让这股混合流往上走。
冲心包经。
再到肺经。
一圈下来。
十二正经全亮了。
像点了灯。
最后回到丹田。
晶石猛地一吸。
把整股能量全吞了。
嗡——
他脑袋晃了晃。
不是晕。
是震。
晶石在长。
不是慢慢长。
是一节一节往上拔。
像竹子冒笋。
他能感觉到。
每长一节。
就多一道门槛。
以前跨不过去的。
现在能看了。
他笑了。
笑出声。
“嘿。”
声音不大。
惊起一只夜鸟。
扑棱飞走。
他没管。
继续盯着里头。
晶石吃饱了。
不动了。
但里面有了新动静。
一丝丝蓝线缠上去。
跟藤爬树似的。
那是真水残留的根。
没消失。
也没反抗。
就在那儿。
静静绕。
他知道这是好事。
以前吞东西。
都是吃了算完。
这次不一样。
留下了种。
以后再遇类似属性。
不用现学。
直接认门。
他深吸一口气。
准备冲关。
不是随便冲。
是挑了个点。
泥丸宫。
头顶那扇门。
一直关着。
以前撞过几次。
头破血流。
现在不同了。
身子清了。
脑子也灵了。
最重要的是。
他手里有钥匙。
那股蓝汪汪的劲儿。
还在识海飘。
他引过来。
贴在泥丸宫门口。
轻轻一推。
门缝开了条缝。
里头黑。
但他不怕。
他知道里头有什么。
五感放大器。
以前耳朵只能听十里。
现在能听百里蚂蚁搬家。
以前眼睛只能看穿山岩。
现在能瞅见地下三千里泉脉走向。
还不够。
他加力。
双管齐下。
往门缝里灌。
门吱呀响。
不是要关。
是要开。
他咬牙。
脖子青筋蹦起。
这不是体力活。
是意志拼。
你敢不敢进?
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