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才止住。
他没再强来。
反倒咧了下嘴,牙尖闪了闪。
不笑了,就是肌肉抽了一下。
他知道这事急不得。这种东西,越逼越崩。
你得喂它,哄它,让它习惯你的味儿。
他开始每天分出一丝残存的混沌法则,不是从金瞳里抽,而是从地缝那截黑气上“舔”下来的一点碎屑,像喂猫似的,每天丢一丁点进识海,往那珠影边上放。
第一天,珠子不动。
第二天,它晃了半秒。
第三天,那一丝法则碎屑没被弹开,反而被吸进去了一角。
他知道,通了条缝。
这珠子在认他。
不是臣服,是试探。
你也想知道我是谁?
行,咱俩慢慢玩。
他依旧坐在断崖边上,姿势没变,位置没挪。
日头从东爬到西,影子由短变长,他又坐了一整天。
身上血污结痂,风吹得嘎巴响,可他不动。
呼吸越来越平,心跳越来越慢,像块真正的石头,长在这山上。
夜里,月亮升起来,照得崖面发青。
他忽然抬起右手,指尖蘸了点唇边干血,在膝盖上画了个圈,中间点一点。
像珠子。
画完,他用拇指抹了下,糊了。
“你不让我懂,我就偏要看。”他低声说,声音哑,但清楚,“你要是真锁死了,刚才那一丝就不会应我。”
他合上手掌,把那点血迹攥在掌心。
风起了,不大,吹得他耳朵后面那根金箍棒轻颤了一下。
他没掏它,也没睁眼。
他知道,自己还没破局。
但他也知道自己没输。
鸿钧笑他蠢,可蠢人也能捡到钥匙。
聪明人要是太看得起自己,说不定就把门缝给忘了。
他坐在那儿,像死了一样安静。
可识海深处,那颗无形的珠子,又微微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