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六道虚影一圈圈转,没人知道刚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
可他知道。
有些事,从不会无缘无故开始。
佛像不会自己烂,血也不会自己从天上掉。
这滴雨,是信,也是战书。
他抬手,抹了把肩上的血,指尖捻了捻,黑红黏糊,拉出细丝。
“好家伙,”他低声说,“连血都掺假,骗鬼呢?”
话音落,天穹那道裂缝又渗出第二滴。
更慢,更沉。
他盯着那滴血,没闪,也没动。
风停了。
湖面平得像镜子。
六道虚影转得无声无息。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
第三滴血,正从裂缝边缘滚下,半悬着,迟迟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