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体内那股新力量——时间延缓还在运行,像一层看不见的壳,把他和外界隔开一线。
“有意思。”他喃喃,“原来还能这么玩。”
远处,六道火门仍在燃烧,但火势弱了几分。
鬼潮虽退,却未散尽,仍有灰影在火门外徘徊嘶吼。
近处,血海漆黑如墨,倒映着天上残破的虚影和他身上跳动的紫焰。
观音仍立原地,玉净瓶中的甘露不再滴落,瓶口微闭,像是在等待什么。
风又起了,吹得他披挂猎猎作响。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过獠牙,金属光泽一闪。
那牙常年咬法宝磨出来的,如今沾了点时空法则的余劲,隐隐发麻。
“再来?”他盯着虚空,“还是换个花样?”
他等着。
等下一个动作,等下一个破绽。
等那老和尚忍不住亲自出手的那一刻。
他知道,只要他还站着,对方就不会停。
而他,也不会走。
六道火门微光闪烁,紫色战甲覆体,金瞳深处混沌星图缓缓旋转。
他站在血海中央,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这片即将崩塌的幽冥之地。
观音的手指轻轻抚过玉净瓶表面,留下一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