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该走哪条山路了。”
地府忘川河边,一个鬼魂怔住,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想起来了……我是谁。”
天上,棋盘裂痕越扩越大,却没有立刻崩塌,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像一面被打碎却还未掉落的镜子。
悟空落回地面,双足稳稳扎进焦土。
他没再抬头,但能感觉到——那股笼罩万古的压制感,松了。
他站在原地,干戚虚影插在身侧,斧刃朝天。
双目微闭,混沌之眼缓缓旋转,感知着天地间每一丝变化。
众生的念头开始自由流动,不再被编排,不再被预设。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突然跪下磕头,有人仰天大喊。
他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也不是怒,是一种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风又吹过来,带着灰,扑在他脸上。
他睁开眼,望向天际。
那里,碎裂的棋盘静静悬着,规则如网,尚未坠落。
但已经,断了。